同时为了立功又置府督的生死于不顾,府督要的是忠于他的人,在忠心二字面前,其他的一切都要靠边。”元老道。“何况刘师爷这事后诸葛的作风着实让人厌恶,他若真有本事,事先为何不向府督说明?何必在事后邀功逞能?这岂不是说我们和府督都是白痴饭桶,只有他刘师爷才是人才,没有他,整个经国府就玩不转么?”
“原来如此!”
“可惜我们一开始未能想到这些,这一点上李师爷赢了。”
“元老文武双全,岂是他一介书生可比?”孙铭道。三人相视一笑。
“老婆子还有一事.....”
“你是说功劳簿的事?”
“嗯。老婆子不解,逆党除了不留、宗宇翔之外并无多么了不起的高手,李念却说的玄之又玄,还有‘谭门’和‘半步堂’徒众加在一起也不过三百来人,哪来的一千二百名高手给他们杀?最可气的是道尊和‘誉王’手下的死也算成是他们的功劳,老身打死也不相信凭他们就能杀得了道尊。这些元老明明知道,却为何任凭他们抢去我们的功劳?”
元老长吁了一口气,缓缓地道:“经国府表面看起来是一座府邸,实则五脏俱全与小朝廷无异,安师爷负责记录每个人的功劳,然后府督再以之论功行赏,这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很公平。可你不要忘了,虚报战功本来就是当官人的拿手好戏,此次我们大败而归,唯有酆无常立了一功,府督正对他们另眼相看,即便他们虚报战功也不过是多发点银子而已,府督又岂会在乎?至于抢我们的功劳,那自更不必说了,我们一败涂地没惩处就不错了,还有何颜面争功?”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我们之所以败也是拜他们所赐,若不是项岳等人贸然出手,宗老为保他们一命,何至于受此重伤?此事他们一句不提,反而成了我们办事不力。”
“代人受过原也不鲜见,这场子下一次找回来就是。倒是孙老要当心一些了,下次碰到你的徒弟万万不能手软,要么当场格杀,要么活捉回来任凭府督发落。”
“元老又旧事重提,我会当心的。”孙铭道。
“到了!”一座酒楼已在眼前,三人同时止住了话头,转而议论起花鸟鱼虫来了。
皇宫内。皇帝卧病在床,武经国跪在地下。
“好了,你起来吧。”武经国起身,皇帝又道:“他逾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干嘛非跟他过不去,他爱穿龙袍就让他穿去,反正又不造反,唱戏的不也穿龙袍么,怎么不见你去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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