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的地方去,反而京城里很多人都知道她们的住处,待到了景熙煌的家梁榭恍然大悟。其实道理很简单,景熙煌穷,比起梁榭的收入少了七八成。他雇不起丫鬟,母亲年迈,妻子又是个跛子,这里生活还方便些好歹有邻里照顾,住的再偏僻些两人真出了意外都没人帮衬一把,况且过日子总得存点钱,以备不时之需。
会武若不偷不抢,为官若不贪不索,为商若不坑不骗,兢兢业业,一文一文积攒,谈何容易?所以景熙煌一直保持中立,一直不愿得罪人,尤其不愿得罪小人。难,的确很难,梁榭尚有个丫鬟,尚且有个隐秘的居所,可景熙煌没有,尽管这样他还是能够坚持底线,能够保护妻母,要说容易,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灵棚外两侧八名汉子服全孝跪在两侧,叩谢宾客,昨日的周兵赫然便在其中,这八人自然是‘八荒谷’的弟子,景熙煌的师弟们了。谷主钟八垠亲自接待宾客,两名弟子帮着忙里忙外地跑,全然将自己当做景熙煌的至亲。此时宾客多是些邻居,因非是喜丧,也不设宴席,只以汤面招待宾客。众人拜得几拜,说些安慰的话,有的留些礼钱,有的送些东西也就各自离去了。景家人丁稀少,虽有几户叔伯至亲,却只顾三五结群闲扯,念叨不休,尽是一些礼钱多少,家中苦难等问题,孩童等更是玩的不亦乐乎,殊不知有人心痛欲绝。至亲如此,也唯有‘八荒谷’的人和邻里帮衬着打点。
梁榭眼见几个二十多岁的后生不知从何处雇了两个哭灵的闹了半天,自己反倒结群在那谈天说地,有说有笑吹着牛,不禁心下恻然:“连个死人都要骗么?本非喜丧,哭不出不哭便是,又不是三岁孩童,灵前嬉笑,成何体统?”
那哭灵的呼天抢地,放佛比死了亲爹都痛,偏生把景熙煌的名字都念错成喜欢:“喜欢呀,你怎么去的这么早啊,你让我们怎么活呀?......”梁榭不禁失笑,当真是钱比爹亲。
哭灵的这一哭,引得景熙煌的妻子伏倒在地,哭的起也起不来。钟谷主恐这一闹引得其母伤心过度有个闪失,扶老夫人回了屋里,转身便又出来。
那哭灵的两人哭了一会,起身领了银子屁颠屁颠地走了。“做这种事居然也有买卖!”梁榭啼笑皆非,待哭灵的去的远了,四下里看着没有府卫两处的人,便走到灵前。钟八垠忙迎了上来,引着梁榭到灵前叩拜,梁榭叩头起身,八荒谷八人齐齐向梁榭叩头致谢,景熙煌的妻子也向梁榭叩头致谢。梁榭破天荒大方了一次,送了让他肉疼之极的十两银子的礼钱,众人见这人灰头土脸的,脸上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