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藏的话,之前彰云州和旬州境内就有官府开的矿坑,人力足够的话倒是能满足火云子的要求,现在全军除了操练,剩余全部支援火云子铸造火炮,这是神兵营存在的根本。
张破晓现在还背着扁鹊山庄的万两黄金,这个数目,光听听就让他头大无比,还有诗婉婉的药引,那个麒麟内丹也该派人多去打听,幸好还有老乞丐给的线索和地图。
事情繁多,如一团乱麻,张破晓默默的承受住这一切,他的心肝早在父母三哥死的时候就流坚硬如铁。
和两位谋士商议到傍晚,门外士兵来报,说五哥过来要求见面,他只有让两位先退下,隔日再做商议。
出门见到五哥,两人相拥而泣。这两年多两人各在一方,现在见面感慨良多,回想当年在小山村,家庭贫困的种种,遇到旱灾时候被活活饿死的父母,滚下山坡的三哥,这些都无时无刻不在脑中不断的回放,提醒自己认真好好的活下去。
五哥的事情他回到军营就听说了,一路乞讨生活,还娶妻生子,日子清苦些总算有了家室,成了家,来投奔他了就安排个闲职给他,做个督军,四处巡逻看看就行。
不过五哥重点提了侄儿的事情让他上了心,现在他家了没有几个活着的兄妹,自己的侄儿应该多给些关照,现在让他在军中底层磨练,听说还混出些名堂来,等有合适的位置让他去试试。
两兄弟就这样聊着家常,抹着眼泪,聊了一夜。
有些偶然其实是必然的结果,能够同生死却很难共富贵,这是千百年来一直不变的哲言,兄弟相聚,往往也是下一个悲剧的开始,后面五哥和侄儿做了一件大事,改变了张破晓的性格,这个性格为将来留下了大多的悲剧,我后面会有交代。
破晓军如火如荼,都在为即将进行的大战的做着各项准备,只有军中的尉迟凌飞微微皱眉,朝着西北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看到小山一个招式动作做的不对,他严厉的斥责了他,就没有理会。
隆县西北方的一个小山上,老叫花头枕着一块石头,整个人躺在草地上,望着天上流云,翘着二郎腿,嘴里吃着瓜子,天知道这个老乞丐上哪弄得吃的,一天到晚嘴就没有闲着的时候。
他哼哼着说:“老逍遥,来了就别躲着了,难怪江湖都称你们逍遥楼是耗子帮,天天躲在暗处,见不得光。”
“老叫花,几十年没有见了,你嘴巴还是那么臭,难怪做个乞丐都做的那么开心,哪个说我们是耗子帮,你和我说说,我灭他九族。”声音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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