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带几名士兵分道扬镳,智取了隆县,以此为驻地短短一月就,占据了半个彰云州,而且南诏郡才子李枫林自愿投靠于他,他手下还有一员猛将,是正一道的尉迟凌飞。
如果说对于这个张破晓还没有主观认识的话,那么信中写到的李枫林和尉迟凌飞那么就有名气的多。
李枫林拜当代儒学大师王丹阳为师,可以说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自己曾与他有过一次见面,一个儒学大师,一个精通阴阳五行,可以说都相互仰慕。他最为人称道的是夜朝三次请他入朝,都被他拒绝了,是个自恃清高的人物。
另外一个尉迟凌飞,人称屠魔公子,最恨玄魔族人,留有一人屠一营的光辉事迹。
能把这两个人收为麾下的人,肯定不一般。
他思索片刻给李枫林写了一封信,然后绑于信鸽腿上,看着远飞的鸽子,他默默祝愿,这个人就是天命之人才好。
此时彰云州隆县破晓军营,正在准备葬礼。
这一天是婢女小草和鬼哭坟战死弟兄的出殡日,天空灰暗,云朵低沉,空气也闷闷的让人烦躁。
军营周围挂着白蟠,地上洒了许多纸钱。
这样的气氛下烘托下,整个军营都充满了压抑和悲痛。
张破晓扶着哭泣的夫人,来到灵堂。他脸色很差,神情哀痛。
他遭遇了许多大的人生变故,这样的场面他没有情绪失控,他把那份疼痛深藏在心底。他对着站在旁边的将领说:“把那个俘虏带上来。”
那将领点了下头,拱手行了个礼,就大步走出灵堂,冲着外面喊道:“带犯人上来!”
不一会,被绑住双手俘虏被押了上来。此人面貌凶恶,眼似铜铃,关押他的时候已经让尉迟凌飞封住了他的穴道,以防他挣脱绳索逃脱。
这俘虏一路骂骂咧咧,走到灵堂前看到张破晓,蔑视的看了他一眼就把头抬得高高的。这种姿态让张破晓皱起了眉头,他寒着脸大声问到:“这几天我想你应该想明白了,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你属于哪方势力?”
俘虏抬着头,不做理会。张破晓怒火中烧,用尽力气踢向他的腿弯,让他一个踉跄,跪在灵堂,抽出佩刀架在他脖子上吼道:“真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么?搞清楚,现在你只是我军中的一个俘虏,不管你以前多厉害,现在也只是我的犯人。你看看这灵堂躺着的,都死于你手,你认为你还能活么?”
“哈哈哈,张破晓是吧,要不是有高手助你,这个灵堂也会有你的尸体,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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