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桑和颜酱自然也是天之骄子,这一次的行动还要劳烦二位。”
佐佐木信一眯起双眼,笑着看向朱飞白和朱颜,言语间很是温文有礼。
朱飞白暗暗撇嘴,这和樱人还真是虚伪,一边笑眯眯的温文有礼,一边色眯眯的看着自家老姐。
斯文败类简直就是这类人的真实写照。
朱颜挺直身形,笑呵呵的举起酒杯,谦虚道:“比起信一君,我们可差远了。况且,这一次我们帮不到什么忙,全靠宋队出手。”
靠坐慵懒迷人,端正风姿绰约。
佐佐木信一觉得或许眼前的祸水才是此行东渡最大的收获。
“信一君,我有些好奇,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童钱适时插了一句,出声问道。
“钱君,有何疑惑,直问无妨。”佐佐木信一笑着举杯:“以我二人现今的关系,在下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呵呵,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信一君此行穿着神官服,难道信一君除了和樱剑道外,还擅长阴阳术法?”
“钱君太看得起在下了,阴阳术法博大精深,没有过人的天赋连入门都是难如登天,在下如此,只是掩人耳目罢了。”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那么此时三楼有十二位阴阳师助阵,岂不是手到擒来。”
“哈哈,钱君,这里失败了反而更好。”
佐佐木信一笑着饮下杯中红酒,目光透过黑夜,似是看到了远方。
“有客自远方来,不亦说乎。钱君,稀客到来,我们择日在叙。”
说罢,朝着朱颜温文一笑,身化青烟,消失在了房间中,只留一张巴掌大的纸人缓缓飘下。
纸人还未落地,就已自动燃烧,化为灰烬。
“稀客?”童钱摇着酒杯,目光落在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上,“看来是去亲自拦截那位吴疯剑了。”
“切,说着一道一道的,还不是没种硬刚特别行动科。”朱飞白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鄙夷道。
“哈哈,飞白还是一如既往的有血性。”童钱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朱颜斜睨了眼朱飞白,笑而不语。
“飞白,朱颜,一会你们有兴趣下去试试道庭和佛门的深浅吗?”
朱飞白双眼一亮,看向自己老姐。
“走吧,我们下去看看,有机会的话可以试一试。”
不用看,朱颜就知道自家的蠢弟弟起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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