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京卫清闲,亦是大昭国力昌盛之像。”
闻言,媱嫦失笑出声。
好一张灵巧嘴巴!
明明是过错,却被他硬说出了三分道理。
长史自觉媱嫦这笑不似开怀,把头埋得更低,脚步亦加快了几分。
媱嫦瞧出他心虚,自觉此事并非为难一个长史便能有所建树的,遂也不再多言,只快步走去。
京卫懈怠已久,自然不是三言两语便能使他们改了的。他们处在圣人脚下都能如此,想来是早已有了应对上峰查处之策,想要揭开这块黑布使圣人看清京卫的真面目,必得要一个血腥冲天的契机才行。
右翊中郎将府内,司典正仰躺在榻上呼呼大睡,房内弥漫着熏人的酒气,一旁的小厮叫了半刻也没得到大将军半分回应。
若是往常,他睡便也睡了,右骥卫一应差事皆有定数,本也无需司典做什么主意。但今日媱嫦拿着程聿的手书而来,道明要见大将军,是无论如何都推诿不得的。
媱嫦在前殿喝了半盏茶,略有些头痛的按了按额角。
她在此都听得到后边的呼噜声,委实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媱嫦不禁阖眸细想,若她领三十万元州军攻城,依照京卫的德行需得多久方才能攻下。
她想了半晌,把所有情形都算在内后得出结论:四个时辰。
最慢也不过如此了。
这个答案使她落下冷汗,她猛地睁开眼,却听得身后已没了呼噜声。
不多时,甲胄在身的司典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些许困倦,银亮的铠甲上都染了几分酒气。
他这打扮媱嫦瞧着便有些想笑。
既非战时,又何须穿重甲?
看来这位司大将军对自己的位子很是看重,无时无刻不想显露自己的身份。
媱嫦依礼起身,垂眸问安:“大将军安康。下官奉程司丞之命,向大将军借些人。”
司典灌了半盏热茶,这才吐出口浊气,一挥手:“免礼。”
他把剩下的茶一口喝干,复又舒坦的长舒着气。
清醒了半晌,他这才冷笑着望着媱嫦:“向我借人?我这可都是兵,程聿好大的胆子!”
媱嫦也不分辨,只拿出程聿的银鱼袋奉上,朗声道:“事出突然,司丞亦是无奈之举。倘若大将军心有顾忌,可向圣人回禀后再下决断。”
“我若面圣需得两个时辰,程聿等得起?”司典有意拿乔,斜睨着媱嫦,“且程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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