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公诸于世。”
王公公脸上毫无波澜,但心里却有计较。六皇子若是真被踩下去了,那也罢了,但若还能起来,他也不能把关系闹的太僵。
“我倒也不是没有权限,那日来的时候皇上便交代过,若是六皇子能自证清白,这圣旨便不必宣。可那日我问过六皇子,他一点辩解的意思都没有,所以我才不得不把人给关了起来。”
南果放了心,她手往箱子上拍了一掌,外头的木头应声而碎,秦联的脸便露了出来。
“这是樊将军的义子,也是寒城的副将,这次的事情是他一手策划,目的是为了报复樊将军。”
她将十五年前的来龙去脉说的清清楚楚,又将樊刀当年的身份玉牌拿出来:“这是在大商人身上找到的,足以证明樊刀当年的确犯下这等大案。原本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私怨,可那日我无意中进了练兵所,目睹了秦联的作为,他想杀我灭口,六皇子只是好心要救我才会被秦联陷害。”
众人震惊,寒城之乱在上玄还是引起了不小的混乱,这件事情原本判定是白河部落的叛乱,却原来有这样的隐情?
王公公接过玉牌,的确是过去的老物件,不是假冒。
“原来如此,那你一个女子为何会去练兵所?”
商清野插了话:“王大总管,证据都摆在面前,让暗部查一下秦联的出身,不就知道了?若秦联真是当年村子里的幸存者,人家六皇子可太冤了,难得英雄救个美,却把自个儿救到牢里去了。”
王公公看向风无涯,他只是安静地煮茶并不多言,他一时猜不透对方的想法。这个局不是三皇子就是太子布的,如果风掌门开口他就有借口不放人,但如果他不表态,他也不必继续做恶人。
他拍拍手,门口走进来两个士兵。
“去我的帐里将六皇子请过来。”
南果看着盛元钰容光焕发地走进来,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还请六殿下莫怪,若是您早些说出这些,也不必遭这一趟罪,皇上对于您是绝对信任的。”
信任个鬼啊。南果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那么明显的栽赃,查都不查就把人押进牢房。还说什么只要解释就不定罪,没有证据就算说了也是百口莫辩,这会子态度这么好不过是因为铁证如山,无话可说罢了。
盛元钰却不生气:“多谢公公,事情解决了就行,如果没什么问题本王想回去休息了。”
他向南果伸出手,眼底满是笑意,“过来,回去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