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个三皇子说要去查小二,我得赶紧回去才行。”
盛元钰指着外头说:“往北看,最大的那顶红色帐篷,里头有五位元婴。昨天你来的时候还好没有用法术,不然会被当场擒获。那几位的神识交叠起来几乎可以覆盖整个军营,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传信出去?”
盛元钰摊手:“你昨天也看到了,我在朝中可吃不开,李栋这人虽看上去莽撞,却是个极能办事之人,这军营一共兵士八千,都是他亲自调教出来的,很难找到破绽。”
南果却听出了点意思,“你很欣赏他。”
盛元钰不置可否,只说:“工欲行其事,必先利其器。李栋此人性格刚烈,不喜朝堂斗争,是个极为执拗的纯臣,我若要下这浑水,需要这把利剑。”
“可我看他对你十分瞧不上,你若是想要搞好关系,昨天又何必那样对他。”
“你错了。”盛元钰拿起小炉上的紫砂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滚滚的黄酒,闻着就有些醉人。“我若窝囊地让他耀武扬威,他才不会瞧我一眼,正因为我昨日那般,他这时恐怕已经开始注意我了。”
将军帐内,李栋脱了裤子,军医正在为他治膝盖,北幽境原本就冷,烛龙之渊更是常年处于冰封状态,得亏他有些修为,不然这条腿就废了。
“个仙人板板,这个小白脸竟然真的敢让老子跪一夜,等这腿好了,老子定要抽他个鼻青脸肿!”
旁边的副官还有几位小将都在幸灾乐祸,“将军你还是算了,人家六皇子圣龙令在手,咱们可干不过。”
李栋大掌往台上一拍,顿时把军医的药箱拍的四分五裂,顿时遭到老人的一针猛扎,痛得大叫起来。
“我……我错了,我给您收好,马上收。”
老人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不必了,小竹,把东西收好。”
一直蹲在下面捧着艾草棒熏穴位的小姑娘抬起头,麻利地从怀里拿出一叠布袋,五指灵活,翻花一般把十来种粉末药丸一下子分的清清楚楚。
“嘿嘿,小竹妹子,谢啦。”
小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重新蹲下去替他灸着膝盖,只是手劲比刚才重了些,烫的李栋整张脸都变了型却不敢吭一声。
过了一会儿老人处理好膝盖,终于站了起来,“将军这两日最好不要下地,虽然用的是灵药,到底肉体凡胎,这么低的温度对筋脉的损伤还是不小,若还想上马打仗就照我的话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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