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粗胚丢下工兵铲急忙去拿枪射击时,那个该死哨位都没有发出任何预警。好吧,除了哨位上的那个粗胚又特么睡过去了这个原因外,张知秋再也想不出什么别的理由了。
“Z4,丢下钢缆,冲过去掩护那些机场牵引车!”于虎很后悔自己因为怕踩烂泥而留在了N3上,若自己去放哨绝逼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袁世凯派到山东的新军是一个协的编制,昨晚和N3纠缠的新军步兵充其量也就一个营而已,满大人手里还有大把可以浪的兵力。
被别人的步兵摸到了离牵引车如此近的距离,环形工事里的人和N3都无法提供有效的火力支援了。Z4要把飞碟头拉出来至少还需要十多分钟的时间,等飞碟头出了坑牵引车那边的粗胚怕是都尼玛要凉了吧。
操作Z4“纳米拉”装甲抢修车的粗胚很快就明白于虎的意思了,既然不能用枪炮提供火力支援,那就只能碾过去冲散对方的阵型了。
甩掉牵引钢缆后的Z4开足了马力就往清军那边冲,几个来不及躲避的清军在被Z4重达四十吨的车体碾压后,基本上就都嵌在泥地里了。
很快Z4已经将摸上来的清军新军步兵切割成了两部分,大部分的清军都被Z4挡在了自己和车队另一侧,而那些离机场牵引车太近的清军只能让原先操作车辆的人来处理了。
人在面对未知的事物时,往往会表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一种是畏惧未知,过度放大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另一种则恰恰相反,我们称之为不知者无畏,处于这种状态的人根本就缺乏对未知事物应有的谨慎,经常会做出令人咂舌的举动来,正如现在这些企图用涂了黑狗血刺刀对Z4实施攻击的清军一样。
“Z4,带着那些牵引车离开!你们挡住我们射界了!”于虎通过电台喊道。
“我艹!这烂路你让我们怎么带这些底盘比超跑还低的车走啊?”Z4里的粗胚表示臣妾做不到。
“拖走!拖烂了算球!人和东西别落到辫子手里就行!”于虎对那些不懂变通的维修工也是无语了。
事实证明于虎在感知危险方面是极具天赋的,就在Z4连拉带拽地把机场牵引车拱到勉强能让飞碟头的机枪进行射击的位置时,更多的清军步兵涌了过来。
“看,那个巨大的钢铁怪物退缩了,它的确很害怕士兵们的近身攻击。也许爱故弄玄虚的大宋人只是在木架子上铆接了几块钢板而已。”又忽悠了另一批清军来送死的亨利中尉大声地说道。
“您说得对,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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