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米粥,但是来到这里就可以远离木栅栏外的纷乱生存下去,大伙也不再奢求什么了。
在陈三娘看来路护士是心地极善的人,每日里她都给很多人治病疗伤,她包扎伤口的手艺更是一绝,不仅动作麻利还能扎出齐整的样子来。
冬儿被蚊虫叮咬后痒得哭闹不止,同一个棚子的人都排挤自己,也是路护士送来了挡蚊虫的纱布,还给冬儿涂了些药膏,之后他便不再哭闹了。路护士大声地叱喝那些排挤自己的人,虽然用词极其粗鄙但却很管用,那句再闹就给老娘滚出去的话语镇住所有给自己白眼看的人。求观音菩萨保佑路护士日后嫁个好人家,子子孙孙都富贵平安吧,陈三娘在心里默默地念叨。
假如陈三娘知道路小北真实的身份,她或许会换个神仙来许愿。就路小北来到西婆罗洲都的所作所为来看,大慈大悲的观世音想必也容不下她的,估计得去拜战神冉闵才还管用一些。
“英国人对这里局势有什么看法?”金鹏问路小北。
“他们能有什么看法?在南非这种事他们干得还少吗?难道要来和我们比五十步和一百步哪个更绅士吗?”路小北反问道。
“据说荷兰人已经请他们出面来干预婆罗洲的局势了,我们是不是要收一收啊?”金鹏说道。
“收什么?梁露义他们用的武器都是犹太人采购的,这些都是有订货发货的单据为证的,和我们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我们能力有限,暂时只能在东万律开辟难民营,逐步恢复这里的秩序。荷兰人看不过眼自己派人过来管呗,瞎哔哔有什么用啊!”路小北说道。
“嚯,就我们那艘七千吨的铁甲巡洋舰摆在这海面上,荷兰人也怕着了和脚盆鸡同样的道,到时候婆罗洲没了还是其次的,连巴达维亚也搭上了就有得他们哭的了。他们也不傻,早特喵地和这里的事情摘得干干净净的了。”金鹏说道。
“你又在树林放那些东西了?手尾处理干净了没?”路小北问金鹏。
“没放啊,烧一些当地的特殊植物把人熏出来而已,底舱那些东西金贵的很,你以为全都是氯气这种便宜货啊。”金鹏说道。
“我就那么一说,别到时候给人弄到头版头条上去,不好看。”路小北说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金鹏回答道。
“那行,最近我就把主要精力就放在梁露义和罗义伯那里了,这俩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得拉好笼头了。规矩得给他们立好了,可以文斗不能武斗,谁动拳头谁出局!”路小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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