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函,他期待着田布滋脸上也会出现和他一样兴奋激动的表情。
激动兴奋的表情?不存在的。先不说大老远地跑去给那些屠夫讲学勾不起杀手田的兴趣,光是想想这个时代跨洋旅行有太多的不确定性,田布滋就觉得为了去装-逼而冒险不值当。
“让那些屠夫沐浴科技的光辉,我只要坚持每个星期都往欧洲的主流医学杂志投稿就可以了。领事先生,我还一个外交官的身份,我还得在天津处理这些繁琐的外交事务,没时间跑到世界的另一端去那些屠夫讲学授课。”田布滋表明了自己不愿意去英国的态度。
处理繁琐的外交事务只是一个借口,享受那些医生对自己的崇拜,田布滋觉得看看杂志上那些这个时代的名医根据自己提出的理论观点后作的印证实验并发表的论文就够了,那字里行间都充满了仰慕崇拜,没必要亲自去欧洲接受他们那些词汇匮乏的赞美了。
“田,你得想清楚了。身为一个资深的外加家,我有必要提醒你,我们做过的很多事情,也许为因为某些原因,会被淹没在历史的故纸堆里,不为世人所知。尽管那些事情给我们自己祖国带来了巨大的贡献,但很多时候它们只能尘封在档案馆角落的灰尘堆里。若是作为一名引领潮流的医生就不一样,若干年后,人们提到某种疾病的诊疗时,总会提高那个有着突出贡献的医生的。”欧格纳说的也是事情。
“领事先生,你说的那些贡献,我只要持续不断地在杂志上发表论文也是能做到的。”田布滋是谁?作为一个合格的大忽悠,怎么可能就那么简单地就被欧格纳忽悠到了呢。
不过,等田布滋在例行汇报中把这个消息传回了绿漆区时,粗胚们的看法就不一样了。他们觉得光凭在医学杂志上发表论文,对欧洲土著们的震撼还不够。必须要当面给他们露两手,以便给正在筹备中的医药产业起个好头。至于需要冒着各种未知的风险跨过大洋前往卫生条件落后欧洲的事,粗胚们自动略过了,反正他们又没本事去给洋人们露两手。
“那些键盘侠这是想让杀手田去欧洲给他们的磺胺项目拉投资啊。”路小北一见针血地就指出了那些在食堂门口布告栏上贴大字报带节奏的粗胚们的目的。
“他们要合成磺胺?我们具备这个条件吗?”赵之一问路小北。
“据说,在原来的历史上,德国人在1932年才发现百浪多息有杀菌效果,接着才从这种染料中分解出氨苯磺胺。不过,氨苯磺胺在1908年就被人合成出来过了,只是当时不知道它有医疗价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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