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家,派别林立,还各干各的。当然了相比日后那些少壮派军官所谓的“兵谏”,山县有朋现在的做法已经算不得太脑残了。
身在天津的田布滋当地没办法得知山县有朋在朝鲜边境干的那些破事了,他只是单纯地想给沙俄添堵,这才提醒英国人沙俄有可能已经入局了。英国人一直对雄心勃勃的俄国格外的警惕,已经到了“谈俄色变”的地步。但凡和沙俄扯上边的事情,他们都要再三的衡量,总是想让事情朝着牵制限制沙俄的方向发展。
先前他们为了不让沙俄和德国佬搞到一起,在战后辽东半岛的问题上出现过摇摆。不过,穿越众及时地发现了这个苗头,果断地也和德国佬腻歪起来。急于在军事装备上获得突破的德国佬现在也选择了在沙俄和大宋之间不站边,他们也不傻玩假如让英国佬独占了所有先进的军事装备的技术,那把到大宋挤走了又如何?还不是干不过英国佬啊,还得被他们一直压制着啊。
十九世纪的国际局势真是比一盘麻将局还纷乱,你得看着上家,盯着下家,同时还得提防着对家。有时候你现在的对手,在出了几轮牌后就变成你的盟友了。
支援天津情报站的队伍一抵达天津港就被全副武装的英军接走了,这支过来支援田布滋的人马打的是纵火案调查团的旗号来的。不过他们应该是这个时代火力最强大的调查团了,藏在行李里的RPG-7表明他们根本不是来搞什么调查的,完全就是来搞事情的。
调查团带队的是袁婕,她是总军士长,是兵头,能管得住支援队里那些粗胚。“辽东守备团”的整合训练已经告一段落了,现在训练的工作重点已经转移到思想教育上了。用赵之一的话来说,没洗好脑,谁敢重机枪这些武器交到他们手上啊。既然军事训练已经告一段落,临时执委会打算让袁婕去天津拉一拉田布滋的笼头了,跑得太撒欢了,容易扯到蛋的。
“被盗的电台残骸有什么下落吗?”袁婕问田布滋。
“霍元甲临走前就指认了那个偷走东西的人,不过他也只是个小喽啰,东西肯定已经不在他手上了。我们的外线情报人员已经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了,随时可以把他逮回来。”田布滋说道。
“要动手就趁早,英国佬最近被害妄想症发作得厉害,不排除他们也有动手的打算。”田布滋想了想又补充到。
“你打算怎么处理荣禄?”袁婕又问田布滋。
“没想好呢,要不然咱弄些他的什么把柄,就把他放了吧,就当留个高级卧底。”田布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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