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田布滋在作,他是真不知道日后的“津门第一”还有这种落魄的经历。
“不瞒神医,霍某乃练武之人,倒是有一把子气力,别人每次挑进城的柴火只有百来斤,我一次可以挑三百来斤。若是赶在早上价钱好的时候卖出去,倒也是可以勉强糊口度日了。”霍元甲说道。
我擦,都知道您霍大侠天生神力,却没想过您把这神力这样用啊,每天从城外挑三百斤柴火进城来卖,你还真是暴殄天物啊,这神力你用去干点什么不好,偏偏要去挑柴火啊?要是我把这个情况在绿漆区食堂里吹一吹,那些粗胚们还不得炸了啊,“津门第一”也有落魄的时候啊,田布滋心想。
“霍先生,尊夫人这身体恐怕还要在我这里卧床数日,你就留在这里照顾她吧。现在创口刚刚缝了线,不适宜移动。再有就是要预防创口感染,还是在诊所住院观察的好。”田布滋对霍元甲说出了他夫人今后的治疗方案。
作为习武之人,霍元甲是深知这种深达脏器伤口的险恶的。他见识过不少人就算止住了血,也逃不过伤口化脓这一劫的事情。想必这就是那位田神医口中的预防感染了吧。
“霍先生,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知道我这个诊所的呢?”田布滋倒不是和麻三那样担心霍元甲来路不正,他是真的好奇而已。毕竟这个诊所才开业不久,完全没有名气,至少在华夏人当中是没有名气的。
“霍某带着内人在天津城看了数位名医,都不见好转。都说这肠痈难治,唯有看天命而已。那日遇到一个盐山的落第书生在随一位名医抄方,指点我到英租界找洋人大夫,说是或许可救内人一命。只是这洋人大夫只认银子,哪有什么妙手仁心之辈啊。不过总算天无绝人之路,一位会说天津话的洋和尚指点我来贵诊所求助,这才让内人捡回了一条性命。”霍元甲说道。
“哦,一位落第的书生?霍先生可知他姓甚名谁?”田布滋对这个落第书生很好奇,这个时代的华夏人把西方的科技视如妖魔鬼怪。居然有一个接受了传统儒家教育的书生对西医持有认同的态度,这让他感到非常的奇怪。
“霍某当然记得这位恩公的姓名,他是河北盐山人士,名叫张锡纯。”霍元甲回到道。
呃,我就说来天津会遇到很多有趣的人和事吧,这不刚遇上一位大侠,这会又遇到了一位中医界以后的大牛人了,田布滋心想。
田布滋出生在一个医学世家,他当然对这个张锡纯不陌生了,他父亲的书柜里还存有这位的一部著作《医学衷中参西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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