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呀。”王河故作紧张地说道。
“嗳,嗳,王掌柜,您看您还是把我当外人了不是。您连辫子都不留了,这里哪里是什么大清地界啊,我看早就姓宋了吧。早些年这英夷法夷打进北京城的时候,有的是人和他们做生意的人,也没见朝廷敢拿了谁来问罪。不怕和您说,这大清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和大宋做买卖,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去吧。出不了什么事情,人家大宋的人到总领各国事务衙门那里一喊,大清得陪着笑把人给您送出来。”张胖子说得是眉飞色舞,生怕王河怕事不敢和他做买卖。
这倒是很出乎王河的意料,这个时代的人没什么家国观念他是知道的,但是有人把里通外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他是没有料到的。要王二狗这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便罢了,这断文识字的商人也是一副您大清死您大清的,我做我的买卖的嘴脸,恐怕这清朝输了甲午战争不仅仅是在军事经济上和日本有差距啊。
“啊,瞧您说的,承蒙您看得起,以后这北货的买卖还得靠您多关照啊。不知您都需要点什么北货呢?”王河算是默认自己和大宋有瓜葛了。
“好说,好说。王掌柜,您有什么货只管往这大连湾拉过来,我张某照单全收,价钱咱们好商量。”张胖子赶紧拍着胸脯保证,生怕惊走了这尊财神。
“那行,容我盘盘仓,看看有什么压箱底的货能入您法眼。不知今后该如何和贵号联系呢?”王河说道。
“哟,原来王掌柜手里有存货呀,那感情好,我就在那边的如家饭店住呢,以后就算我会天津卫了,也会留个伙计在那里的。您有事上那找我就成。”张胖子兴奋地说道。如家饭店,不用想就知道是穿越众开的,真特么够恶趣味。
不过王河有个毛存货啊,昨天他还在厨房切菜做红白案呢。不过穿越众手里有现银,北边的交通被日本人截断了几个月后,北边一定有人手里有存货的。组织一条穿过日本人占领区的商队,把那些挤压了几个月的北货低价收购并集中起来,再拉到大连湾那赚的钱一定会让人爽得不要不要的。
明天再往谈判的条款里再添加一条条款,开辟一条只允许穿越众通过的专属通道,放着这只赚不赔的买卖不做,是要败人品的啊。
告别了这个张姓商人,王河继续在麻三的陪同下在大连湾码头附近闲逛,或者说是假装闲逛。他们是在视察那些路小北布下的暗桩,当然了所谓的视察只远远地观察而已,和二十一世纪领导带着大队人马高调地握手合影是不一样的概念。
王河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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