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连顺砍了脑袋,猪田正吉则已经改变了原来查无音讯的失踪结局,在三十里堡战俘营里做苦力。
虽然穿越众给战俘提供的口粮并不比他们在日军中的伙食少,但是恶劣的住宿条件和繁重的体力劳作,不时就有战俘病倒。生病的战俘是得不到什么治疗的,虽然穿越众也缴获了不少日军的药品,但是都被路小北刮去当了经费。
日军战俘被穿越众中当成一次性劳力来看待,病了就只有等死一途。反正在穿越众的眼里,辽东半岛上还有大把的日本陆军马鹿可以供他们抓捕,哪天基本劳力不足了,就发动一次袭击就是了,费那个劲去治疗生病的战俘干嘛。就连军医韩梅都觉得用那些缴获的日军药品去治疗生活在战俘营这种恶劣环境下的病人,是徒劳无益的。
战俘营那些用木头和泥土搭建的窝棚里,阴冷而潮湿。整个战俘营里是严禁烟火的,到了晚上战俘们只能挤靠在一起相互取暖。一人个染病,很快就会传染给另外一个人。随着气温的不断降低,每天被拖出去掩埋的尸体越来越来多。
犬养一男总是推说好好干,想为大宋效力总会得到机会的。只是猪田正吉觉得自己等不到成为日奸的那一天了。说到逃跑,他当然是有考虑过的。且不说,那连坐制度让战俘们都密切注视这自己身边同胞的一举一动。猪田正吉也实在是对自己的方向感没有一丝丝的信心。
那个给他做了间谍培训的上海日清贸易研究所,完全没有教会他必要的野外求生技能。但凡是那些教师稍微靠点谱,贪生怕死如他早就回到了日军驻地了。结果是猪田正吉在夜间完全辨不清方向,白日里又不敢出来,最终导致了被捕。
所以现在身体状态更差的他,更不敢想象自己能活着回到日军已经一退再退得防线上。猪田正吉正只能日复一日地在战俘营里从事着繁重的体力劳动,等待着哪天疾病带走他的性命。
今天一早,吃过了早饭的猪田正吉和他所在的那个战俘工作队的战俘们就领了工具,到复州大道上去挖路边的排水沟。这附近道路的路面拓宽和平整工作已经告一段落,现在他们主要工作是挖排水沟。
猪田正吉和同一队的战俘们努力的工作着,不敢有丝毫地怠慢,完不成规定的工作量最轻的处罚就是饿饭。现在如此寒冷的天气里,假如不能摄入足够的食物,体温是无法维持在健康的范围内的。疾病和快就会盯上你,结果就是你很快就会被移到另一个住满了病人的窝棚里,最后在绝望中死去。
路上走着的都是从散居在三十里堡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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