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是训练不好的新兵蛋子。
接着两付滑竿被人抬了出来,走在前面的那副滑竿上坐着一个清军将领,赵之一这种历史小白是分不清那顶戴和官服上的补子表示的官品的。只是看到麻三亦步亦趋的跟在这滑竿旁,就知道这位是能话事。
那紧随其后那付滑竿上,坐着的可不就是今天被劫持的那个女性平民吗。那身打扮和发型,还有那哭花了的妆容,真心是清朝人模仿不出来的。
“一会你去看看这妹子,问问受了什么伤害没,你懂的,就是你们女人才好开口问的那种。要是有,你就给我举起一个拳头的手势,没有就是一个手掌的手势。明白么?”赵之一招收叫来了袁婕小声吩咐着。
“明白。”袁婕回答得干净利落。
人常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赵之一看样子是不想做君子的了,这货估计得搞现场报的了。
那清军将领在麻三的搀扶下,从滑竿上站了起来,只是一直不停的咳嗽,身上披了厚厚的衣物和披风,似乎是很畏风畏寒。这人脸黑无须,中等身材,估摸着也得有六十岁上下了。额头上不停的渗着黄豆大颗的汗,看样子是病得不轻。
“看样子是发着烧呢,估计是急性肺炎了,这把年纪要是没抗生素恐怕是凶多吉少啊。”袁婕在赵之一耳边说到。
这清军将领就是直隶正定镇总兵徐邦道了,他看到赵之一半身露出在这辆铁甲战场的炮台之上,没有下来的意思。主动走上前去,向赵之一举手作揖。
“老朽徐邦道,多谢义士多日前狙倭夷大队于鞍子河畔,救金州城于危难。老朽代金州城老百姓谢过义士出手相救之恩。”徐邦道出城相迎,又先行向后辈作揖行礼,这姿态是够低的了,但是人家也言明,这是代百姓来谢恩的,也算是不卑不亢了。
“老将军严重了,恕赵某人军务在身不便躬身相迎,望请恕罪。”赵之一也照葫芦画瓢地给徐邦道作揖。只是他站在炮塔上,高高在上的完全看不出那个作揖有什么敬意来。
嚯,这个赵头领是真不给面子了,一个镇总兵上前来作揖行礼,你连身子都不挪一下啊,再怎么样,这一老人家向你行礼,你这样总是不好吧?还有这口口声声的军务在身,这是还打算咬着不放呢,看来连顺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啊。麻三在一旁腹议。
徐邦道对赵之一的无礼倒是不甚在意,他如此低姿态,一是感谢当日他在石门子和日军苦战,穿越众在复州大道上击溃日军的几千人马,确有仗义出手相救之恩。二来受了连顺请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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