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首辅面色平静,好像尚在熟睡,却已然没有了呼吸。
徐阶溘然长逝,寿终正寝,按照常例,岁数上是要添两岁的,享年八十一。
皇帝深为哀悼,特地罢朝三日,甚至允许礼部为其拟谥,却并未因此而免去其余徐氏头上的罪过。
不是没有人怀疑过徐阶的死因,比如张四维,只是人都死了,徐氏一门也彻底败落了下来,便不可能有人再闲得没事干自讨没趣了。
出使鞑靼的人还没回来,倒是消息源源不断的传回京,什么得到了中金夫人的亲切接见啦,什么钟金夫人亲自陪同参观呼和浩特啦,什么特使团参加顺义王葬礼啦,总之就是一切顺利。
甚至包括骆思恭传回来的消息,都在说明此行毫无波澜,张佑事先的担忧不过是杞人忧天。
没事儿当然最好,张佑不是容不得人的小心眼儿,就给陈经邦一个大功劳又如何,就凭陈经邦和李彩凤之间的暧*昧,朱翊钧也不可能让他入阁。所以,从这一点来说,张四维一开始就打错了算盘。
“五哥,你这是倒腾什么?”都督府后宅,张若瑄和申婉儿联袂来访,张佑头都没抬,一边小心翼翼的往细如发丝的铜线上涂抹油漆,一边道:“好玩意儿,等我做出来,准保吓你一跳。”旁边的赵振宇却已然跪了下去。
“大都督好有闲心雅致啊,老夫什么时候有你这么闲在就好啦。”
突然的声音吓了张佑一跳:“申阁老怎么也来了?呃,陛下……门子是干什么吃的?这不是存心让微臣难看嘛。”说着话他急忙跪到赵振宇旁边,一道给朱翊钧见礼。
原来不光申时行,朱翊钧和曹爱金竟然也来了,旁边还跟着个方从哲,这小子如今是翰林院修撰,正六品的清贵,文思敏捷,经常被朱翊钧召进宫。
“不怪他们,朕特意不让他们通禀的。你小子在家憋了好多天了,也不说进宫去看看朕,今日闲来无事,朕特意和申先生过来看看你小子闭门造什么车呢。”
说着话众人全都看张佑旁边石桌上摆着的东西,一团铜线,大部分都被刷上了油漆,还有几块半月形的黑石头,一堆形状怪异的铁片……零零总总一大堆,旁边还戳着个脚蹬式的风扇,大家伙看的迷糊,想破头也猜不出来张佑究竟是在搞什么。
“闲的没事儿瞎鼓捣呢,文敏,赶紧收起来,屋里热,就在外边吧,若瑄,去我屋里拿桌子上竹筒里的茶叶,正宗的茉莉花茶,刚从江南送过来的。“张佑忙着吩咐,至于文敏,却是他特意给赵振宇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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