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比如,最少得杀敌多少,或者立过某种重要的功绩,如此,那些将士们作战时才会更加奋不顾身!”
“小狐狸,”朱翊钧笑道,正好曹爱金领着几个小太监端了酒菜进门,便道:“这种细则交给兵部去商量,来来来,咱们先喝两盅,边喝边聊。”
兵部考察军功自有一套完备的程序,如此细则,交给他们自然更加妥当。
朱翊钧盛情相约,张佑和李妍自然不好强硬推却,只能无奈的坐到了炕桌旁边,眼看王喜姐要亲自斟酒,李妍急忙抢过酒壶,先给朱翊钧斟满,又要给王喜姐倒酒时,张佑拦了下来:“娘娘有孕在身,喝酒百害无益,最好还是喝白水,茶也少喝方佳。”
王喜姐有些遗憾,说道:“还说陪你俩喝一杯呢,看来……”
“谨遵医嘱,谨遵医嘱吧,等孩子生下来有的是机会。”朱翊钧接过了话茬儿笑道,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侧身从窗台取来一只金色的酒杯递给张佑:“你办事一向让朕省心,赐你用此金樽饮酒。”
张佑心一颤,原想装糊涂,想了想干脆直接道:“算了陛下,这杯微臣可不敢接。”
皇帝赐你用他的金杯饮酒,这是多大的荣耀啊,你居然不敢接?
不光王喜姐和李妍,旁边的曹爱金也怔住了,暗暗为自己这小师叔捏了把汗。
朱翊钧笑吟吟问道:“为何‘不敢接’?”后边三个字,特意加重了读音。
“‘金樽共汝饮,白刃不相饶,’看到这金杯,微臣实在是惶恐啊。”
朱翊钧略怔一下,哈哈大笑起来,良久才歇,埋怨道:“闹了半天是想起太祖的典故来了,你小子想的也太多了吧?拿着,朕不是太祖,你也不是茹太素,另外,就算真的朕有这个用意,你也应该对‘丹诚图报国,不避圣心焦’,而不是一句‘不敢接’就能推搪的吧?”
两人说的是太祖朱元璋时的一个典故,当时地震水灾频发,太白星横贯长空,当和尚出身的老朱挺信这一套,就公开让大家伙儿批评自己,结果那个时任刑部侍郎的茹太素就真的写了一万七千多字的奏折给他提意见。茹太素也是太天真,还以为老朱真心想负责任呢,言辞中肯,毫不留情,提了好几条建议,结果就把老朱给惹恼了,当庭打了他二十大板。
等着朝会结束,大臣宋濂跑去告诉老朱:你让人提意见,结果真有人提了你反倒打了他,日后就没人敢给你提意见了。老朱一想也是,第二天就摆酒为茹太素赔罪。
不过他毕竟是开创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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