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尤其后边有句话,张佑记忆犹新,至今仍旧能够默诵出来:在朝臣工,莫不愤叹,而无敢为陛下明言者,积威之劫也。臣举进士,居正为总裁。臣任部曹,居正荐改御史。臣受居正恩亦厚矣,而今敢讼言攻之者,君臣谊重,则私恩有不得而顾也。愿陛下察臣愚悃,抑损相权,毋俾偾事误国,臣死且不朽。
此疏一上,张居正大怒,廷辩曰:“二百年来无门生劾师长者,计惟一去谢之。”以辞去首辅职位要挟,伏地不起。
彼时朱翊钧尚未亲政,两宫太后信重张居正,一时不可或缺,自然百般抚慰,命锦衣卫捉拿刘台进京,廷杖一百,判远戌之刑。
按说到了此处也就完事儿了,张居正却仍旧咽不下这口气,召辽东巡抚张学颜为户部尚书,御史于应昌接替刘台巡按辽东,王宗载巡抚江西,这几人都是张居正的亲信,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张学颜上书弹劾刘台巡按辽东时贪赃枉法,王宗载于应昌通力相证,于是将刘台远戌广西,其父刘震龙,其兄刘国,“俱坐罪”。
史载刘台暴卒,“是日居正亦卒”,隐有讽喻之意,真假无法分辨,不过,如今有了张佑这个变数,刘台虽死,张居正却在密云活的好好的——张佑虽人在江南,却与京师书信不断,一直劝张居正不要再管政务琐事,安心颐养,张居正也听话,年前就又住到了密云。
翻阅其余消息的时候,李妍已经和兰琪已经看完了江东之为刘台翻案的报道,二女同现担忧之色,李妍道:“张四维和张宏这是急眼了,惹不起你,便把主意打到你父亲头上来了。”
江东之是张四维的爱徒,用膝盖想,此事定然也和张四维脱不开关系。
“跳梁小丑罢,且由的他蹦哒,”张佑不屑的说道,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此事我父亲确实办的不太地道……”
“刘台就地道了?公公可是他的坐师,国朝二百多载,学生弹劾老师的他可是头一份儿。”兰琪打断张佑道。
这就是此刻最普遍的价值观念,老师再不对,也没有学生说的份儿,就比如造船厂失火之事,张居正明知道幕后是徐阶,却也只能私底下修书一封,略表不满,却不敢公开着如何如何,要知道,张允修可是差点就因此丧命了啊。
归根结底,还不就因为徐阶是他的老师?
“刘台这人嘛,我虽然没见过,不过,感觉他可能跟海刚峰是一类人,对于他们来说,公平正义是最重要的东西,其它的一切感情关系都得为其让路,你可以觉得他们不近人情,但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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