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说好说,待贫道填上数目。”老道士早有准备,自腰间褡裢内摸出毛笔在保单上填好数目递给张佑,这才收起银票揣进怀中,又摸出一个红色纸包递给张佑:“公子大方,贫道也不吝啬,你需要的都在里边,一甲不敢保证,进士出身却是能保的,公子赶紧收好,莫要被外人看到。”
说罢又问张辅之和方从哲:“两位,这位小公子可是替其好友算了造化,不知您二位意下如何啊?”
“算了,在下家境一般,可没这么多银子。”张辅之道。
方从哲也退缩了,摇摇头:“不算了不算了,但凭天命吧。”
“也罢,贫道也不强求,两位老爷何时变了心意,便去城外五羊宫找贫道便是,十天半个月的,贫道是不会离开太仓的,告辞!”
老道士转身离去,张辅之当先埋怨张佑:“张兄怎么能相信他呢?每到大比之年,这种卖考题的骗子就多如牛毛,可也没听说过哪个真的高中过。”
张佑笑而不语,心头则暗想:“考题真假姑且不论,光只是这个大明银号出具的保单就够让人头疼的了,但愿只是个例,若是各地都有出现,自己这处境可就有点儿危险了。”
这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啊。
张佑不说话,张辅之也不好再多说,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回位置,不想那凳子突然一歪,还没等他坐稳,便咣当一声向后仰去,正撞在老鼠胡子的一位伴当后背,那人不曾防备,猛的向前一扑,杯盘碗筷一下扫了一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老鼠胡子大怒,蹭的站了起来骂道:“怎么搞的?老子这衣服可是正宗的湖锦,今天刚穿上……”
他的胸口果然有一大片油渍,张辅之匆忙起身打断他一个劲儿的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凳子腿儿好像折了,对不住对不住,多少银子,我赔。”
“赔赔赔,纹银五十两,你赔的起么?”老鼠胡子瞥了张佑他们这桌,不屑的说道。
“五十两银子,这不纯粹是讹人么?”方从哲气愤的从旁说道。
老鼠胡子傲然道:“你懂什么?我这衣服不光料子是湖锦,还是请杭州名剪定制,没有一定的关系,五十两银子都买不到。”
“呸,我就是浙江的,又不是没去过杭州,再有名的名剪也没这么贵的价格……子赞兄别搭理他,就给他五两银子,湖锦的衣服,顶多就这个价格。”
“不行,你特么打发叫花子呢?少了五十两,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老鼠胡子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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