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跟你客套,适才陈虎的地契我见到了,就想问你一个问题,这件事情你到底知不知道,假如知道的话,当初戚帅选址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王华年近四十,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脑子自然不笨,早就料到张佑一定会问这个问题,闻言不慌不忙,有些委屈的说道:“张大人真是冤枉卑职了,这事儿卑职事先确实不清楚,也是刚从陈虎嘴里知道,已经派人去台州找赵大人印证了……”
“那银子呢?地契上用的是公印,卖银之钱应该入账吧?总得有账目吧?”
“这个……”王华脸色一红,有些唯诺的说道:“卑职是三个月前接的赵大人的任,正赶上秋粮入库,乱乱糟糟的一直也没顾得上细看账目……”
“好吧,向东,派人去县衙封存账目,全都拿过来……”
“没用了大人。”王华打断张佑。
“为什么?”张佑不解的问道。
“十多天前衙门走水,账目都被烧了,为这事儿,府尊大人将卑职臭骂了一通,让卑职停职待参,暂掌崇明,等待南京的处理结果。”
“真巧啊!”张佑从牙缝间挤出这三个字,淡笑续道:“原来王大人还是待罪之身呢……行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需要到你的地方,我再派人去找你。”
“对不起张大人,卑职办事不力,给您惹来这么大的麻烦,您放心,回去卑职一定好好跟那些百姓们讲道理,再有今天这种事情,您就直接摘了卑职的乌纱帽。”
张佑微微点头,不置可否。
王华见状,讪讪一笑,告退离去。
赵永杰也要退下,张佑叫住了他:“别急着走,还没找你算账呢。”一句话吓的他满头大汗,转回身噗通跪到了地上:“大人恕罪,末将太冲动了,险些酿成大祸。”
其时王华已去,张佑噗嗤一声笑了,弄的众人一怔,这才道:“凤州公说你作战骁勇悍不畏死,老子还以为就是个莽夫,这不也不笨嘛,还知道差点酿成大祸呢。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冷静一下?”
赵永杰挠了挠鬓角,提着的心略放下了点儿:“凤州公谬赞末将了,末将就是个炮仗,脾气忒暴躁,点火儿就着……”
“说不说的吧,要不是我生压着他,来的当天就打个血流成河了。”张允修接过了话头。
“少给我摆功劳,你的事儿一会儿咱们再说……老赵啊,听凤州公说,你是俞大帅的人,俞大帅可是我最佩服的人之一呢,可惜无缘相见,他却已然……真是让人惋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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