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权势熏天形容绝不为过,每日过手的事务繁杂无比,大到漕粮的运输,人事的任免,小到织造府的采办,湖泊河流的疏浚,大小事宜无论是否需要他亲自处理,照例却也得知会一声。
以前邢尚智一直依仗管家沈卫京处理这些琐事,现在得了徐渭,自然委以重任,是以老徐便从闲云野鹤,一下子忙成了陀螺。
“打住吧老徐,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嘛,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张佑直接拆穿了徐渭的矫情,他瞧的出来,此公嘴里虽然不满,精神却十分焕发,显然十分喜欢如今这种工作。
徐渭就是那种戗毛驴,越顺着他越瞧不上,最吃张佑这一套,闻言嘿嘿一笑:“臭小子,有没有人说过你特别招人厌啊?老子好歹也是才子,就不能给老子留点面子?”
“面子值几个钱儿?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酒喝?让我说啊,这天下间最没用的就是这玩意儿了。”
徐渭略怔,哈哈一笑:“说的好,老夫一生阅人无数,还就是你小子最对胃口……你俩这是去哪儿来着?听说昨晚又吃醉了,不是老子笑话你,男子汉大丈夫连点酒都对付不了,还真不如个娘儿们呢!”
“嘴里积点德行不?”张佑翻他一眼,将徐登瀛来访的事儿简略说了一下,话音刚落徐渭便道:“看来徐华亭急了,要改变对你的策略了,你小心些,此公外表良善,实际上可不是善茬儿,最擅长的便是隐忍不发,然后等待合适的时机,一击毙命,想当年,严嵩父子不也被他骗过了么?”
“我知道,你这拿的是什么公文啊?”张佑不想多谈,转移了话题。
“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洞庭县报上来的公文,今年雨水大,洞庭湖淤的厉害,怕影响明年的漕运,一直在疏浚,这是又要银子来了。”
“漕运是大事儿,快忙你的去吧!”张佑道。
“老夫当然明白漕运的重要性,不过,听邢公公说前期已经划拨了两次银子,每次一百万两,如今又来要了……哼,底下官员蝇营狗苟,一帮子魑魅魍魉,正好,你不是锦衣卫指挥使么,派人过去查一查,老子不信银子全都用到了疏浚洞庭湖上。”
张佑点头:“行,我已经给京师去信儿了,让李淼领着王二壮他们过来,估计不日就到,到了之后先办这事儿。”
徐渭额首,满意的离去。
回到自己的住处,张佑瞥眼见到茶几上放着的房契,笑着对李妍说道:“左右也是无事,不若咱们去看看?”
李妍不知想到了什么,俏面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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