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时代了,往前二十年,定是抗倭的名将嘛。”
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沈士吉十分大方,并无常人那些局促,嘿嘿一笑道:“大人别说,草民小时候最佩服的就是抗倭名将戚大帅了,可惜还没等长大倭寇就被戚帅打败了,这才投身商队,当了一名水手……听说戚帅和大人是挚交,哪天给草民引荐引荐,也让草民一睹戚帅真容啊。”
“好说好说……来来来,咱们边吃边聊,我不善饮酒,浅尝即止,别劝酒啊。”张佑喝酒看心情,自那日在沙府大醉一场之后,以后虽宴会无数,却再也没有端过酒杯,今天这是确实高兴了。
沈士吉点头应是,剩下的夜向北哥俩和叶十郎老马他们也知张佑毛病,自然不会勉强于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东拉西扯了几句之后,夜向南首先说到了正题:“托大人的福,这些日子四海帮可真是消停了,就可惜抓不到那天带头刺杀你的龙顶天,实在是愧见大人啊。”
“说哪儿的话呢?抓不到抓不到呗,迟早一天有他露头的时候,我才不着急呢。”张佑笑道,没有不透风的墙,现在他基本已经确定了那天在偎翠阁行凶的人是龙顶天和王先进,后者不必说了,刚刚砍了沙夫人的手,总不好再把他也杀了,那可真就彻底和王承勋撕破脸了。至于龙顶天嘛,不过就是个小人物,他还真没太放在心上。
“不说这些了,老夜你不在北方待着怎么跑回江南来了?”张佑望向夜向北。
“这不是快过年了嘛。”夜向北笑道。
张佑一怔,叹了口气,艳羡的道:“还是你好啊,无官一身轻,想去哪儿去哪儿,可怜我家有娇*妻美妾,上有老母在堂,却只能天各一方,实在是……唉!”
“大人不用伤感,等年三十那天你要不嫌弃的话就来咱们花子帮总堂,咱们大家伙儿一块儿热闹。”夜向南道。
“再说吧,”张佑收拾情绪,望向沈士吉:“还是说正经的吧,老沈……你比我岁数大,叫你老沈不介意吧?你也别叫我大人,叫我子诚就是……那些橡胶都是从哪儿得到的啊?还有吗啡,能大批量的弄吗?”
沈士吉还从未接触过张佑这样的官员,不禁涌现一种非常特殊的感觉,笑道:“都是从海外得来的,是一个外国朋友送给草民的,据说全都产自一个叫作亚美利哥州的大陆……”
“亚美利哥州?”张佑皱眉沉思一下问道:“不应该是亚美利加州吗?哦,是了,我明白了。”亚美利哥是中世纪欧洲非常著名的一个航海家,是他首先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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