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仍旧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已经脱险,忍不住问道:“大哥哥,你真的不怕他们吗?他们可是新建伯……”
“新建伯也得讲道理。”张佑笑着打断思涵,望向王先达:“是吧,王少爷?”
直到此刻,围观的人们才回过神来,有人惊呼,有人交头接耳,猜测张佑的身份。
王先达的视线从地上的断手上收回来,有点儿不敢相信的望着张佑:“你居然让人把他的手砍下来了?他可是杭州府的差役,公然袭击公人,你活腻了吧?”
哪个朝代袭击公人都是重罪,哪怕他们本身就在行凶,也可以披上合法的外衣,没办法,这社会就是这么操*蛋。
“生命如此美好,老子怎么可能活腻呢?倒是你,要是再不滚蛋,小心我让老徐把你的手也砍下来。”
王先达下意识的扫了旁边的不留行客一眼,刚才速度太快,他甚至都没看清楚不留行客到底用什么东西把差役的手弄下来的。
黑巾蒙面,眼睛内却没有凶光,正好也向他看来,他有种感觉,对方看自己时,根本就好像在看一具尸体。
这让他亡魂皆冒,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转身就走,直到穿过人群上马方回头咬着牙交代:“你等着,有种别跑,迟早让你知道厉害!”
正主儿都跑了,剩下那些差役自然没人再敢出头,拥着断手的那名差役分开人群离去,匆匆如丧家之犬。
“徐叔叔你好厉害,用什么把那人的手弄下来的啊?”妞妞终于忍不住好奇了,仰着下巴问不留行客,大眼睛眨巴着,长长的睫毛犹如帘子一般。
童言无忌,船娘夫妇再看张佑他们时目光却已不同,船娘还差些,她丈夫的神色间却明显写满了惊惧。
“放心吧,我们不是坏人的,”张佑解释了一句,冲仍旧围观的人挥了挥手,不耐的道:“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嫌自己的手长的结实么?”
这话比什么都好使,看热闹的顿时散了个干净,还真怕惹毛了这个脾气古怪的俊俏青年,他连公差都不怕,何况自己这些普通人了。
不过仍旧有胆子大的远远打量着不想远离,他们总觉得此事不能善了,那王家是好惹的么?王少爷肯定是回去搬救兵了,待会定还有场热闹好瞧。
张佑自然猜的出那些人的心思,却已无暇理会,再次问思涵:“他们到底为什么追你啊?你这么大点儿的小娃娃,还能捅出什么大篓子来不成?”
“奴家已经十三岁了。”思涵不满的更正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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