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么,‘想要征服一个女人的心,你得先征服她的身体,’假如昨夜乖娘那欲仙欲死的低吟喘息不是假装的话,老子这床上的本事应该还不差,到时候她爱上老子了怎么办?好吧好吧,老子太自恋了,就算她爱不上,以后怎么相处?老邢肯定会经常怀疑我俩藕断丝连,猜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迟早有生根发芽的那一天……”
最后他下定论:“说到底,还是个烂的不能再烂的馊主意!”暗下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邢尚智得逞。
心情渐渐放松下来,左右无事,他决定去五味居转转。
老马是另外一个让他心生警觉的人,可当他仔细打量此人时,发现这个大胖子还真是长的人畜无害,假如非要硬挑一个毛病,就是此胖太爱笑了,而常挂笑容这事,总是会让一个阅历丰富的人心生警觉。
还不到饭点儿,宽敞的厅内只有老马自己围着围裙忙碌,即使如此,他仍旧不忘给张佑一个十分真诚的笑脸:“郑公子来啦?找老叶还是吃饭?吃饭的话得稍等一下,还有两张桌子没擦。”
花子帮效率再高估计也不会这么快时间找到线索,张佑拉开长凳坐到一张已经擦过的桌子前:“生意这么好,怎么不雇一个人呢?”
“特别忙的时候会让十郎过来帮忙,平常一个人能忙过来……老主顾多,来这儿一来冲气氛,二来冲吃食,多等等也没怨言。”
老马说着话手里不停,卖力的擦着桌子,他的白围裙除了油渍,浆洗的十分干净,桌子也擦的一尘不染。
好像猜的到张佑的想法,他呵呵笑道:“我虽是个粗人,却爱干净,过说回来,做的是吃食营生,收拾干净点,客人吃着也安心。”
“佩服,就冲这一点,你这生意想不火都难。”
“凑合着瞎混吧,我这人比较懒散,吃饱了混天黑,除了爱四处闲逛,对别的东西不怎么重视。”
老马说着已经擦完了最后一张桌子,拿来扫把又开始扫地,张佑盯着他手中的扫把出神,忽然眼睛一亮:“能让我看看你的扫把吗?上边好像缠着点东西。”
“你是说这玩意儿吧?一个客人给的,缠两圈儿手不滑。”老马一边将扫把递给张佑一边微笑说道。
“那个客人经常来么?这东西他是从哪儿得到的?”张佑强忍着激动问道,他已经握住了扫把的把手,一眼就认出了缠在上边的东西。
“他是徐三少家的一个小管事儿,经常出海做生意,每次一消失就是小半年,这还是年初他送给我的,说当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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