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了头,冲他笑了笑。他并不奇怪对方这么远就能听到自己的脚步,要是你曾亲眼见到对方在一众死士的围攻之下仍旧云淡风轻举重若轻的将他们一一击倒的情形,你也不会奇怪。
走近,徐珍先向哑仆微笑示意,这才轻咳一声说道:“伯父看什么书呢?这般入迷?”
“《道德经》,”徐阶听到动静,一边随口说着,一边顺手将书放在了旁边的凳子上,淡笑着望向徐珍:“你不是去金陵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道之一说,虚无缥缈,伯父不是向来不屑一顾么,怎么看起道德经来了?”徐珍不答反问,随手拿起凳子上的书,一屁股坐了上去。
这动作其实有些轻佻,徐阶却丝毫也不在意,微微笑道:“昔日替世宗爷写青词,没少接触这些东西,什么道德经南华经的,看的头大,恨不得一辈子都别再沾染,想不到如今上了岁数,反倒觉出好来了……”
“哦?”徐珍有些奇怪:“伯父不会也开始崇道奉仙了吧?您不是常说,咱大明败就败在世宗爷崇道上了么?”
“那是以前,如今眼瞅着时日无多,突然就觉得其实世宗爷未必就不幸福……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还是说正事儿吧,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总不会是特意来找我聊天的吧?”
徐珍正色起来,说道:“确实是有点儿事,张江陵给我写了一封信,里边还夹着一封,特意指明是给伯父您写的。”
“火烧造船厂确实有点过了,不怪太岳生气……信呢?”
“在这儿呢!”说着话,徐珍自怀内掏出信递给徐阶,嘴里不停:“不知他给您写了些什么,反正跟我挺不客气,说什么张允修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定不罢休云云……”
说着冷笑了一声:“他还以为他是当朝首辅呢,别说张允修,敢打咱们的主意,就算那个死瘸子亲至,我也让他有来无回。”
徐阶已经看完了信,随手揉成一团丢在了水里,说道:“还是得注意点,毕竟我与太岳师徒一场,闹的太大,没的让人笑话……张允修如何了?张佑没来吧?”
“张佑没来,派了一个姓郑的毛头小子,听柳随风说,医术已得死瘸子真传,针灸之术神乎其技,虽没当场治好张允修,不过想来也是早晚的事儿了。”
“能治好张允修还是好的,当年在京时,没少逗那小家伙,挺可爱的一个小孩儿。”
“纨绔子弟吧,打从来了南京,秦淮河畔的姑娘快被那小子睡遍了,仗着邢尚智那个老阉货作靠山,嚣张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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