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时期的斩立决和前朝有所不同,是可以不经秋审和朝审核定便可立即执行的。
朱翊钧虽是圣明天子,这种事情却并不清楚,闻言恍然大悟,又问:“那些衙役手里拿的便是水火棍了吧?”
所谓水火棍乃供差役使用之棍,形如短棍,一半涂红色,一半涂黑色。红为火之色,黑为水之色,取不容私情之意,故名。
李妍点点头,说道:“正是……少爷久不出门,其实错过好多有趣的东西,以后还是经常出来着好些。”
曹爱金听的直皱眉头,心说这要被太后娘娘知道还不定咋发火呢,还经常出来,莫不是嫌命长么?
不过他本就少言寡语,又见朱翊钧兴致高昂,自然就更加不会说别的了,只暗暗提高警惕,以防不测罢。
押解着周氏的囚车终于珊珊而至,看热闹的人们顿时推搡鼓噪起来,维持治安的五城兵马司官兵吆喝连连,不时甩动手中的静鞭,在人们的头顶发出“啪啪”的脆响,却好像并无多大作用。
不过,很快大堂内便传来一阵水火棍敲击地面的声音,紧接着便听他们齐声喝道:“威武--老爷们升堂,肃静!”
于是,围观的人们果然安静了下来。
囚车打开,周氏被人从车上搀扶了下来,她的袄裙全是褶皱,头发披散着,上边沾着不少稻草,却并未受刑。
她神情呆板,视线呆滞,十足惊吓过度的模样,不过细瞅的话,倒还有点姿色,若是打扮一番,最次也得是风韵犹存。
朱翊钧暗暗品评着,视线巡梭,忽然发现申时行居然也一身便装站在人群之中,登时吓了一跳,急忙低头。
晚了,申时行已经发现了他,皱皱眉,从人群当中艰难的挤了过来,暗卫们大多识得,谁也不敢阻拦。
“那个,巧了啊,居然在这里碰到先生了?”朱翊钧尴尬的笑道。
“是挺巧,想不到陛……朱少爷也来看热闹,这里人群混杂,万一磕着碰着,老夫人那里怕是不好交代!”
“先生多虑了,好多人护着朕呢,再不可能出岔子的,就此一回,下不为例,还请先生一定不要声张才好。”
朱翊钧压低声音求饶,申时行被弄的又好气又好笑,无奈的点点头:“好吧,下不为例,看完热闹赶紧回去,别让老夫人担心!”
“多谢先生宽宏大量。”朱翊钧大喜,急忙答应了下来,心说别看申先生平日里有些古板,这不也挺好说话么!
这边的小插曲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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