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皇后,拿他当丈夫,拿自己做妻子,就算他偶然有失格的举动,比如上次偷着去密云,你别急着指责他,而是应该特别感兴趣的问一下他的见闻,埋怨他为什么出去不带着你,等到气氛特别融洽的时候,再委婉的告诉他,君子不立危墙,鱼龙白服十分危险,日后不要再草率行事,如此一来,他又怎么可能和你生气呢?”
王皇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这种事他都跟你说?”
张佑笑道:“刚才不是跟您说了,陛下首先是一个人,其次才是一国天子,生闷气总得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恰好我就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听众,所以,心情不好的时候,陛下愿意和我聊天。”
张佑说到这里嘿嘿一笑:“抛开成见,难道您不觉得和微臣聊天很有意思吗?”
王皇后被逗得扑哧一笑,白了张佑一眼:“有意思没感觉到,倒是觉得你脸皮够厚!”
说罢一愣:本宫这是怎么了?怎么跟死瘸子说笑起来了?
张佑只觉气氛十分融洽,并未留意王皇后的神色,自顾自说道:“娘娘您可别小瞧脸皮厚的,自古有所成就者,脸皮薄的没几个。”
“本宫不信!”
“不信你听我说,咱们先说远的,说夏启,您熟读经史,一定知道,在夏朝之前,王位的传递,实行的是禅让制,尧传舜,舜传禹,有才者居之,人们早已习惯,结果呢?夏启要是脸皮薄能开家天下之始?”
“不算不算,夏启的能力本就比伯益强,接掌王位顺理成章,可和脸皮厚没关系。”
“好吧,那咱们再说孔圣人,据说当年他尚未成名时,季孙氏宴请士人,他也去蹭饭,结果被季孙氏的家臣羊虎挡在门外,羞辱呵斥……”
“休得无礼,此乃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大丈夫能屈能伸,昔日韩信忍胯下之辱,最后才得封侯拜将……”
“好好好,我不跟你争,那三国刘玄德呢?他有什么本事?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哭,别人说什么都不脸红,关键时刻老婆孩子都能扔,三顾茅庐说是礼贤下士,还不是脸皮厚么?无耻之极,也不要脸至极,这才当上了蜀国的皇帝,这你总得承认了吧?”
“这?”王皇后目瞪口呆,还真无法反驳。
能将一国之母说的哑口无言可不容易,张佑得意洋洋的说道:“何止玄德公,曹操,诸葛亮,孙权,哪个脸皮不厚?公瑾不如他们脸皮厚,结果被气死了。再说西楚霸王项羽,何等威风盖世,结果只因‘无颜见江东父老’,就自刎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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