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瞧,但见对方端坐炕上,手拿毛笔正在写着什么,忙凑上前观瞧,发现白色的宣纸之上已然写好三个大字--责难陈,最后一个善字也写了一半,不禁暗笑:申时行得过此四字,陈经邦也得过,明史记载于慎行也得过,不知朱翊钧这是又给谁写呢?四个大字就能收买人心,这买卖倒是不错。
责难陈善,责者,问责也;难者,难事难题者也;陈者陈述;善者良策也,结合在一起,自然就是对人的极大褒奖。
“陛下笔力雄奇,金钩铁划,微臣佩服……不知这是给谁写的?要不哪天有空也送我几个字吧,我回去装裱起来,万一后世不争气败了家,也给他们留口饭吃……”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合着朕之墨宝你准备留给后世子孙典当呗?冲这朕也不给你写!”说着话朱翊钧已经写完最后一笔,招呼旁边伺候的宦官:“去,给王修撰送去。”
宦官领命而去,张佑问道:“王修撰是谁啊,居然得陛下如此褒奖?”
“王家屏,经筵日讲官,隆庆二年进士,才思敏捷,智力过人,难得刚直不阿,有阁辅之才,朕挺稀罕此人……不说他了,不是让你在家闭门思过么,怎么进宫来了?”
本来当初众御史言官联名弹劾张佑出入宫禁过于频繁,逼的朱翊钧撤去了他七品御医的职位,结果正撞上辽东大捷,天兵营立下了旷世奇功,他不但没罪,反而因为创建天兵营之功被授予了伯爵,于是出入宫禁愈加频繁,虽然仍旧不合礼法,倒也再没人揪着此事不放。
这次他又因言获罪,主动要求朱翊钧免去自己的爵位,朱翊钧虽然有些不以为然,却也不想和那些言官们扯皮,便顺水推舟的答应了下来,甚至嘱咐他最近最好哪儿也别去,省得那些言官们找茬儿。
“想您了,进来看看……”
“说正事,少扯!”朱翊钧不客气的打断张佑,说着伸了个懒腰,偏身下炕:“最近精神不太好,夜里精神,一到白天就犯困。”
“春困秋乏夏打盹儿,睡不醒的冬三月。”张佑笑着打趣一句,不理朱翊钧拿白眼翻自己,说道:“其实刚才我就想说您了,瞧您面色发青,应该是****亏损之兆,巫山云雨虽美,陛下还是得节制点好,我给你个药方,用赤小豆,薏仁米,黑豆各一钱,红枣若干熬汤,早晚各服一碗,另外,让曹爱金每天给你按摩足三里,三阴交,肾腧,涌泉各穴,平日闲着没事,您也可以像我这样……”
说着话,张佑双手后背,以手背轻拍腰眼:“不用太大力气,能刺激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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