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职位,利用好的话,是可以和内阁分庭抗礼的。
“子维兄,一上来就把矛头指向汝观,未免有点操之过急了吧?”严清有些担忧的说道,倒不是因为他和王国光同年进士有所不忍,实在此人职掌吏部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就连己方人马,也有不少受过他的恩惠。
凭良心的说,弹劾王国光,还不如弹劾申时行呢。
陈经邦也有点担忧,附和道:“是啊元辅,现在动王太宰,确实有点儿……有点儿……”后边的话他没说出口,大家却都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
我也不想啊!张四维暗暗苦笑,若非“丁忧”二字挂在头顶,我也愿意徐徐图之啊。
可惜这些话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宣之于外,只能挖空心思的说服自己的盟友:“擒贼先擒王嘛,只要咱们拿下吏部天官,以后就算陛下改了主意,也能将主动权牢牢抓在手里……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也承认此举风险不小,不过相比较丰厚的回报,我认为,这点风险还是可以接受的。”
三人沉默了。
送走三人已是三更天,张四维却精神的很,没有一点困意。
黄伯强已经启程去往山西,有刘守有的锦衣卫打掩护,他并不担心父亲重病的消息会传出去--撒谎其实是一个技术活儿,不可能瞒得过所有人,尤其是无孔不入的厂卫系统,非要选择一下的话,比较起来,他还是宁愿相信刘守有。
宦官都是刑余之人,身体残缺不全,连带的心理都有些变态,今天跟你穿一条裤子,搞不好哪天背后就捅你一刀。
“老爷不必担心,太老爷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张四维倒背着手站在庭院的台阶上,视线仿佛能够穿越千山万水,一直看到山西蒲州自己的老家。
听管家如此劝自己,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命还真是有点儿苦啊。
他突然特别羡慕张居正,有一个毫无保留相信他的李太后,所以即使父亲病故,也能成功夺情。
所谓夺情,是跟丁忧相对的,丁忧者祖制也,乃是官员父母去世,必须停职守制的一种制度,文官二十七个月,武将一百天。丁忧期间,居丧的人不准出来做官,如无极特殊的原因,国家不可以强招丁忧的人为官。不过,假如有特殊原因的话,国家强招丁忧的人为官,便叫做夺情起复。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老爷。”
“但愿吧,夜了,休息吧!”张四维面无表情,转过身,缓缓进了书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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