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估计,全部算下来,也得七十多万银子,这还是为父最保守的估计,真要干起来,怕是百万两也不够。这还仅仅是人力一项,材料费,运输费……一样一样算下来,绝对是一个十分巨大的数字(其实用天文数字合适,可惜说话的是张居正),其目的,却仅仅是一县或者数县的百姓,你觉得,朝廷能愿意出这银子么?朝廷不出的话,你自己又如何担负的起?”
一番长篇大论说下来,张居正有些喘不上气,张佑则犹如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有些不甘心的说道:“也不是白白付出啊,只要水库建成,最起码周边数县的收成还是可以保证的吧?咱们就少算点儿,一年十万赋税,有个十年二十年的,怎么也能收回成本了,这还不算其它的收入……”
“你可别说水库里养鱼养虾这话,就算形成规模,一年下来能有多少?”张居正歇过气来,再次苦笑道:“曲高和寡啊,满朝上下随便挑,能有如此远见的一巴掌就能数过来。”
“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张佑终于认清了现实,失望的叹了口气,没办法,这年头的人思想太僵化,把持朝政的那些大佬们又太自私,修建水库这种费时费力费钱还没有多大利益的事情,他们是不可能同意的。
“就是可怜密云那些百姓了,我已经让康丕扬准备告示,征召民夫……”他的语气十分沉重,叹了一口气,将后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站起身来:“我有点累了,回屋躺会儿。”
“唉!”这和当年的我何其相似啊,但有此心者多矣,真正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个呢?这么多年,我殚精竭虑,气象好似一新,其实呢,不过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罢!为富不仁者仍旧为富不仁,食不果腹者照旧食不果腹,改变了什么呢?不过就是华发早生,空留遗憾而已!
“父亲,哥哥没事儿吧?”张若萱有些担忧的问道。
“受点挫折也好!”张佑答非所问的说道,接着回望一眼神情怔忪的女儿,默然片刻,幽幽再叹:“推为父回屋吧,为父也有点累了。”
…………
张佑确实身心俱疲,躺在床上,却根本就睡不着,回来多半年了,他仍旧看不透如今的人都是怎么了,没有信仰,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一如他看不透后世的那些人一般。
有真心希望大明好的人吗?当然有,比如张居正,比如戚继光,比如朱翊钧,这样的人还是有很多的,可是更多数的人,还是将大部分心思都放在自己的前途以及切身的利益上边。
他们才不管大明的未来会如何,自然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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