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还有点骨气,不错,回头碰见你家县尊,我肯定要替你说点好话。”张佑夸赞了一句,紧接着说道:“我是锦衣卫指挥同知,姓张名佑,喏,这是我的牙牌……”说着话,他将自己的象牙腰牌递了过去:“现在可以说了吧?”
张佑的锦衣卫指挥同知其实不过是个加衔,只是他此次出来的匆忙,其它能够代表身份的都没带,就带了这块牙牌,于是自我介绍的时候,就没提别的身份。
“张佑?怎么这么耳熟?”拿着牙牌翻来覆去的打量,樊捕快嘴里喃喃自语,忽然眼前一亮,啪的一拍脑门儿,“噗通”一下跪倒:“想起来了,您是明威伯吧?前些日子您老人家大展神威,一刀宰了王百万那个祸害,当时小人恰好出门办差,没能领略到您老人家的风采,一直遗憾至今……小人樊哙,参见明威伯!”
“樊哙?舞阳侯樊哙?谁给你起的名字?志向不小嘛!”张佑被樊哙的名字逗乐了,失笑说道。
樊哙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嘿嘿干笑道:“让伯爵爷见笑了,家父还真是个杀狗的,斗大的字识不了一箩筐,平日里最好听书看戏,最佩服的就是西汉大将军樊哙,干脆就给小人起了这么个名字……”
“你家老爷子倒也有趣,幸好我父亲不爱听书看戏,不然怕是我就不叫张佑,改叫张良了。”张佑开着玩笑,忽然想起,自己这名字不知道是谁起的,抽空到要问问李烁。
“说正事儿吧,先说说王家庄那小儿失踪案,据我所知,陛下不是刚刚调了一个百户所过来……”
“伯爵爷有所不知,常百户昨日才到,案子发生在前晚,康县尊十分重视,将咱们全都派出来昼夜守护,还请各里出民夫壮丁守夜,昨晚白漕河差点儿又丢一个小孩儿,多亏康县尊安排得当,贼人刚进屋就被巡夜的发现,敲锣打鼓的吓跑了他,孩子这才得以保全。”
张佑暗暗点头,评论道:“照你这么说来,新来的这个县尊做事挺有章法嘛,这样吧,你头前引路,我去拜会拜会!”
樊哙自无不可,当下回酒馆儿跟同来的说了一声,张佑也打发钱倭瓜带兰琪和玛丽先回别府,独身一人跟着樊哙来到了密云县衙。
康丕扬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官袍看着有些破旧,袖口处都起了毛边儿,不过浆洗的十分干净,和他的人一样,给人的感觉十分舒适。
双方见礼倒也无需细述,只是对方语气虽然十分恭敬,张佑却能感觉到一丝淡淡的疏离,想来是读书人的风骨在作怪,他本就不得大多数读书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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