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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冯保没有想到朱翊钧居然会亲自来看自己,本就提着的心,不禁愈发惶恐起来,自己这条老命,不会真的走到头了吧?
“平身吧!”朱翊钧穿着黑色的龙袍,头戴乌纱金丝翼善冠,倒背着手站在那儿,渊停岳峙,气度不凡。
冯保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冲朱翊钧旁边的张佑拱了拱手:“久违了明威伯,咱家刑具在身,不能全礼,还请伯爵爷恕罪!”
他的语气十分恭敬,不过浓浓的怨气却根本就不加掩饰,既然昨夜天兵营官兵来到时没有反抗,如今不过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罢,最多也不过就是一死,他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朱翊钧皱了皱眉,张佑却好像一点都不生气,笑嘻嘻的说道:“老祖宗太客气了,小子何德何能,可当不起您老人家如此大礼。”
冯保哼了一声,不想再看张佑,感觉他的笑脸实在是可恶至极。
“浙江道监察御史王国上书弹劾大伴,列举了你欺君误国之罪十条,说你罪大恶极,应按法律重处。”朱翊钧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犹如一台冰冷的机器一般,只有张佑才能隐隐感觉到当中的那一丝隐藏极深的快意。
“老奴罪该万死,”冯保面色如土,双膝一软,重新跪了下去,以头抢地,连磕三个响头,悲声说道:“只求陛下看在老奴伺候多年的份上网开一面,来世老奴定结草衔环,以报陛下大恩。”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人都是感情动物,冯保的话,让朱翊钧不禁想起了很多事情:这个老东西或许十恶不赦,或许罪恶滔天,可他对自己的忠心,却也是毋庸置疑的,若不是他挡了自己的道,从本心来讲,朕又何尝愿意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呢?
“陛下--”冯保的心沉了下去,不知怎么触动了伤情,居然伏地痛哭了起来。
朱翊钧摇了摇头,这还是那个威风凛凛不时指责自己的大伴吗?他不想再看下去了,冲张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行啦老祖宗,别哭啦,陛下都走了。”感觉朱翊钧再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之后,张佑笑眯眯的说道。
冯保身子一僵,直起身来一看,果然没了朱翊钧的踪影,不禁恶狠狠的瞪着张佑:“现在你满意了吧?”
“看来冯公公是将帐都算在了张某头上啊……”
“难道不该算在你的头上吗?凭你对陛下和太后娘娘的影响,但凡说些好话,咱家能落到如今这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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