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伯强微笑着起身迎上前,抱拳躬身,恭恭敬敬的给徐爵见礼:“下官黄伯强参见樵野先生。”
“您就是黄先生啊,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徐爵急忙将黄伯强搀了起来,提着的心落了地,总算见到黄伯强了,游七是真疯还是假傻,他才不在乎呢。
黄伯强冲小厮挥了挥手,小厮急忙退了出去,徐爵的伴当也将桃酥果篮放下,跟他出院儿,将院门也给轻轻带上了。
“樵野先生高抬卑职了,先生二字可当不起……您请坐,卑职去给您沏茶。”
“不用麻烦了,我看看楚滨先生就走……游兄,游兄……游兄还真是病的不轻,连我都不认识了。”
“游老爷这是被人用阴毒手法伤到脑子了,现在还强点,卑职刚来那会儿,连走路都不会了。”
“这么说,还真是那张子诚下的毒手?”
“人家是堂堂的明威伯,没凭没据的,咱们可不能瞎说。”
徐爵打了个哈哈,笑道:“也是,不过就是瞎议论吧,我与游兄情同手足,实在是替他打抱不平啊……听说黄先生也是平谷人?还和张子诚是素识?”
黄伯强的眼睛微眯:“说来惭愧,当初在定远伯府上,卑职确实技不如人,险些害了定远伯的性命,要不是明威伯出手,卑职可就成千古罪人了。”
京城是个大染缸,他本就是聪明人,如今整日里和那些老狐狸们厮混,已经越来越会隐藏自己的心思了。
游七突然将手中的黄花丢在了地上,小孩儿一般嚎啕大哭起来,黄伯强急忙哄他:“不哭不哭,怎么了?”
“花死了,花死了,花死了……”游七哭的突然,停的也突然,喃喃的重复这一句,好像亲爹死了似的,听的徐爵一个劲儿的暗骂晦气。
黄伯强从旁边花池内又摘了一朵花递给游七,他破涕为笑,然后端详着黄花,重又发起了呆。
“游兄病的不轻啊!”徐爵说道,看来老东西消息有误,哪里治好了,根本就是个傻子嘛。
“是啊,卑职一直在尽力帮游老爷治疗,可惜见效甚微……不说这些了,恕卑职直言,您老人家今日过府,应该不光光是来探望老爷吧?卑职听说,今天朝会上有人弹劾老祖宗,有什么需要卑职帮忙的么?”
这人挺会来事儿的嘛!
徐爵暗赞了一声,顺坡下驴:“既然先生主动提起来了,我也不瞒先生,今日过来,其实就是来见您的……”
游七的眼眉挑了挑,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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