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此佳人却要独守后宫,实在是暴殄天物啊。
“娘娘这气色可比前几天强多了,那黄御医的医术还成吧?”
“嗯,黄先生说哀家先天元气不足,肾水太弱,导致心火旺盛,夜不能寐,寐而不实……说了一大堆,症候都挺准,进了他开的方子,这几天晚上睡觉挺踏实,感觉身子也爽利的多……这还得感谢你呢,多亏你向哀家推荐黄先生,都说明威伯医术精湛,哀家瞧着,这黄先生的医术怕是不次于他呢,平谷是个好地方,地灵人杰啊!”
张宏脸上的褶子全都皱到了一起,笑的十分欣慰:“这人与人相识,都讲一个缘法,医患也是如此,老奴可不敢居功。不过黄御医医术高明倒是不假,不然的话,也治不好老奴多年的沉疴了。”
“嗯,”陈寿儿笑吟吟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确实是这么回事儿……对了,哀家听说今天朝会出事儿了?”
张宏没想到陈寿儿主动提到了这个话题,倒省了他的事:“娘娘您的消息蛮灵通的嘛,确实出事儿了,兵科给事中李植弹劾冯公公十二大罪状,百官附和者甚众,大家伙纷纷要求万岁爷严惩冯公公呢。”
“冯保不是不错嘛,对皇帝忠心耿耿,深得慈宁宫李妹妹宠信,即使小有过失,也犯不上激起民愤吧?”陈寿儿深居简出,很少关注慈庆宫以外的事情,虽也偶尔听到过冯保的不是,却从未放到心上去过,只以为高处不胜寒,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对他恶语中伤,是以听说居然有人公然弹劾于他,还是十分惊讶的。
“娘娘有所不知,其它的过失也就罢了,关键是冯公公不该将一个没几天好活的痨病鬼介绍给永宁公主当夫婿……”
“什么?还有这种事?永宁可是先帝爷的嫡女,天潢贵胄,谁借给他这么大的胆子,别是什么误会吧?”陈寿儿坐直了身体,花容有些变色。
“不可能是误会,这事儿京城的人知道的不是少数,不过是瞒着万岁爷跟两位娘娘吧,至于谁给他的胆子,老奴也奇怪呢,这种掉脑袋的事情,换作老奴的话,给多少钱也不敢干啊!”
“皇帝怎么说?”
“万岁爷没有表态,只说这事下来再议便散了朝会……老奴琢磨着万岁爷肯定是顾及李老娘娘和太傅的想法,毕竟太岳病危,冯公公素来与太岳交好,若此刻重惩于他,难免要让太岳多想,于他病情无益!”
“你说的很有道理,皇帝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定然就是这么想的……时间过的可真快,哀家还记得初见太岳时的情形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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