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很快就明白了韩玉玺的用意。
“冯公公的银子重要,楼内那些人命就不重要了吗?”张佑冷冷的问道,声音虽然并没有多高,那些激愤的人们,却渐渐安静了下来,小声打听,这个身穿华服的年轻人是谁?
“您是……?”韩玉喜,答反问。
张佑说道:“你别管我是谁,我只问你,若是逼急了他们,伤了人命,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韩玉喜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不过,一想到冯保,他就又顾不得那么多了,在他心目中,再多的人命也比不上冯保的那些银子重要。
“年轻人,瞧你这年岁,顶多就有个秀才的功名吧,别站着说话不腰疼,等你日后当了官,就知道什么最重要了。”
既然张佑不想透露身份,韩玉喜也没给他留客气,说罢狠狠一挥手,就要下令点火。
李如松和房守士没有说话,他二人本就讨厌韩玉玺,见张佑没有自曝身份,自然也不会主动去点破。
“姓韩的,在你眼里,肯定是前途更重要,为了巴结上官,你连咱们百姓的命都不顾了。”
有人扯着嗓子喊道,视线不佳,围观的群众又多,也不知道是谁。
一石激起千重浪,刚刚安静下来的人们,顿时又沸腾了起来。
“慢!”张佑从马背上跳了下去,走到韩玉玺旁边,面无表情的说道:“韩大人你说错了,我连秀才都不是……朝廷派你知县一方,是来守护百姓安宁的,既然你不把百姓的性命放在眼里,那么只好对不起你了……唐二壮,给我扒了他的官服!”
吵嚷的人们好像被集体捂住了嘴巴,不可置信的望着张佑,这年轻人到底是谁呀?连秀才都不是,怎么就敢扒韩玉玺的官服呢?
李如松和房守士他们暗暗解气,尤其是孙承宗,望着张佑的背影,一双眸子灿若星辰一般,感觉这一刻,就连张佑因为腿脚不便,而微微显得与众不同的站姿都不那么碍眼了。
唐二壮和几个属下冲到韩语喜旁边,伸手就要扒他的官服,韩玉喜大怒,高声喝道:“你是谁?本官是堂堂的朝廷命官,谁给你的权利?来人哪,给本宫把这些大胆的狂徒抓起来。”
李如松和房守士不动声色,那些三班衙役们都是有眼色的,眼见如此,四下张望,没一个人上前。
韩玉玺愈加恼怒,破口大骂:“混账东西们,没听到本县的命令吗?”
张佑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算了,姓韩的,别叫唤了,民心如水,你那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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