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恐怕就权倾朝野,连张太岳的威风都得被他盖过去了。”
“就只是可惜了王皇后跟张鲸了,虽说捎带着打击了冯公在万岁爷心里的地位,不过,归根结底,咱们还是为了杀死瘸子,代价委实大了些。”
说到此处,张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张成急忙绕到他旁边,帮他轻轻拍打后背,又端起茶壶帮他倒水。
茶水早凉,张宏端起茶杯,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咕咚咕咚猛灌了一气,这才止住了咳嗽,憋得又红又紫的脸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这几天老祖宗您的咳嗽好像又厉害了些,上次来找孩儿的那个黄伯强,据说是平谷的名医,要不孩儿把他请进宫给您瞧瞧?”
张诚提建议道,倒不是他不相信张佑的医术,实在是他太了解张宏了,谨慎了一辈子,万万不可能将自己的性命交到张佑的手上。
他其实瞧不上张宏这种性格,对付张佑的事情,张佑根本不可能知情,张宏可是他名义上的顶头上司,用到他时,敢不尽心竭力?
这才是正儿八经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冯保能当上司礼监的掌印,绝对不单单是因为幸运,别的不论,光比心胸也能拉张宏一条街。
“黄伯强?莫非比那些御医还厉害?”张宏长长的眉毛挑了挑,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
张诚说道:“到底如何,孩儿也说不清楚,不过那游七可是被张佑扎成了傻子,它能治好,想来也有些道行吧?哦,对了,他的父亲给谭伦治过病,谭伦对他父亲的医术赞不绝口,而他已尽得其父真传……”
“陈年旧疾,当年李时珍都拿它没有办法,对于治好它,咱家其实早就不抱希望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既然你觉得他医术还成,就抽空把他带进宫吧。”
张诚点头答应了下来,重新拉回了话题:“其实也没什么好可惜的,张鲸自不必说了,经此一事,万岁爷势必不会再加重用,就是王喜姐那娘们儿,不过就是空有个皇后的名头罢了,连个带把儿的都生不出来,如今又被宁妃拔了头筹,想要夺回圣宠怕就更难了,反正咱们的人已经安排到了宁妃的身边,那个郑淑嫔的身边也有咱们的人,有没有她的,对于咱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你说的咱家都明白,不过是有些感慨罢了,当初为了让王喜姐当上皇后,咱们可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如今真要舍弃,咱家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老祖宗仁义。”张诚言不由衷地夸了一句,心说这么些年,谁不知道谁呀?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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