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养也”的话来了。
“太医院登仕郎张佑,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们都下去吧!”王喜姐吩咐道,管事牌子并邢尚智以及众都人全都乖乖的退了出去,宽敞的暖阁内,只剩张佑跪在地上,没吩咐也不敢起身,显得十分尴尬。
“你也起来吧!今日陛下十分开心,听说是因为你的缘故,可有此事么?”
不是要褪毛嘛,扯这些干啥?
张佑腹诽着起身,恭敬答道:“回娘娘,确有此事。”
“陛下贪玩,见到你做出来的可把人带上天的孔明灯自然欢喜,不过此乃奇技淫巧之物,于国事无益,你虽因此得蒙幸进,却不可侍此而骄,蛊惑圣心,不然孙海客用之例在先,本宫忝为六宫之主,须饶你不得。”
王喜姐板着脸说道,声音清淡中透着高冷,张佑感觉如同面对着一个冰疙瘩似的,不禁愈发不屑,装什么装啊,说的自己好像多么操心国事似的,真有本事,别让国本之争出现啊,别让皇帝荒怠朝政,数十年不上朝啊。还奇技淫巧,于国事无益,你特么知道什么是制空权吗?没有强大的军事力量保障,你知道连皇帝都上吊了吗?
站着说话不腰疼,头发长见识短,整天板着个死人脸说教,就你这样的,就算真的变成了白虎,朱翊钧那小子也不会喜欢你。
腹诽着,张佑突然发现自己先前的判断有点失误,这个王喜姐,不像是个可以谋事的人,巴结不巴结的,恐怕没什么效果。
想归想,人在屋檐下,他也不可能掉头就走,只能顺其自然,点头称是,装出一副受教的模样。
王喜姐嘴角讥讽的笑容一闪而逝,说道:“还算你识抬举,行了,快子时了,张鲸说你身怀异术,这就开始吧。”
“那个,不知张公公有没有告诉娘娘,微臣要用金针帮您针灸……”
“说过,尽管施为便是,谅你也不敢动歪心。”说着话,她站起身来轻轻一抖,外边的衣服居然滑了下去,里边仅着肚兜亵裤,肌肤如雪如脂,整个东暖阁都好像随着它们的暴露而明亮了起来。
张佑的心猛的一跳,偷眼见王喜姐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不由凛然,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老子但凡稍微露出一点色心,说不定,她就敢叫人进来,把老子拖出去喂狗。
最毒妇人心,这女人的心理不会是有点变*态吧?
想到此处,张佑旖念顿消,收摄心神,眼观鼻鼻观心,一边告诫自己视而不见见而不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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