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礼敬有加,仅只是张让这一磕头,张佑便知此人也是个直爽人。他就喜欢和直爽人打交道,自然不肯居功,反将功劳推倒了张让洪福齐天上边。
闻言张让哈哈大笑,说道:“刚才贱内还说先生不光医术如神,人也虚怀若谷,是个难得的年轻人,让先还不信,如今看来,贱内所言非虚啊。救命之恩暂且不提,单冲先生这人品,您这个朋友,让可是交定了。”
“既然如此,老爷就别一口一个‘先生’了,叫草民子诚便是。”
“那子诚你也别一口一个‘草民’一口一个‘老爷’了,我虚长你几岁,与杨大人与郑大人也是素识,便托个大,你称我一声‘世叔’,不知可否?”
“世叔爽快,小侄恭敬不如从命。”边说着,张佑边唱诺鞠了一躬。
旁边张夫人抚掌微笑,说道:“你二人倒是相见如故,我和李家妹子早就姐妹相称,今日就便也得托个大,让子诚唤我一声‘姨娘’了。”
“使得使得,正该如此。”张让笑道,又道:“就只是我是世叔,你是姨娘,听着别扭点儿。”
“各论各的,有什么好别扭的?”张夫人嗔了张让一眼,张让讪讪一笑,没再多说,却是个怕媳妇的。
张佑本就欣赏张夫人处事有男子气概,世叔都叫了,再认个姨娘,再无不可之理,忙又躬身冲张夫人重新见礼。然后少不得旁边的张佳琳也得称他一声“世兄”,见礼已毕,张让这才扯着他挨着自己坐下。
春杏早奉了茶上来,张佑揭盏浅啜一口,先拉过张让的手臂给他把脉,闭目良久,睁眼笑道:“世叔多年军旅生涯,打熬的好底子,恕小侄不恭,换作旁人中了这么厉害的煤毒,不死也得落个残疾,世叔倒好,这才多久便痊愈了……”
“子诚,老爷真的痊愈了么?”张夫人惊喜插话道,所谓关心则乱,张让虽活蹦乱跳,毕竟刚醒没多久,没有张佑确认,她这心里边,着实踏实不起来。
张让和张佳琳春杏等自然也十分关心这个问题,闻言登时将视线全都落在了张佑的身上。
张佑微笑道:“姨娘放心,世叔的身体底子好,经过这么多天调理,其实早已无碍,不过是等待一个苏醒的契机罢,如今醒来,自然便是大好了,唯一遗憾的是,恐怕会落下个头疼的病根儿,这却不是短时间能够调理好的……”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子诚不必惋惜,我已经很满足了。”
张夫人附和道:“你世叔说的是,能恢复成这样,咱们已经十分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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