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可称“子”,如孔子,墨子,韩非子等。“诚”就不必说了,《中庸》有语:诚者,天之道也。诚者,人之道也。“子诚”二字,实在是梁梦龙对张佑人品的一种极大褒奖。
戚继光暗道自己所料不差,若自己这顶头上司不十分的欣赏张佑,绝不可能给他取“子诚”这样的表字。可惜听张佑适才话里意思,这小子也是个恃才傲物的,却不知能不能体会乾吉兄一番美意了?
如此想着,他不禁向张佑望了过去。
“多谢老先生赐字,‘子诚’二字,晚生怕是有些受之有愧啊。”张佑谦虚道,接着一笑,又道:“至于老先生说晚生有‘晋时风气’,倒让晚生有些懵懂,不知老先生所指为何?”
魏晋尚清谈,文士多疏狂,当今名教盛行,有晋时风气可不是什么好话。先别说张佑还没确定梁梦龙的身份,就算真的确认了,后世他国家领导人都是常来往的,却也不想吃这个哑巴亏。
恃才傲物又如何?老子就恃才傲物了,有本事你咬我啊?
梁梦龙没想到张佑竟然敢诘问自己,脸色刷的便沉了下来:“年轻人,少有高才是好事,也是坏事,适才你说去岁刚过了县试,想来也是个读过些书的,应该知道三国时的杨修吧?言尽于此,还望自重。下去吧!”
“多蒙教诲,晚生受教了,告辞!”张佑淡笑起身,深鞠一躬,不紧不慢的出了木屋。张佳琳忍了数忍,终究还是忍不住,找了个借口追了出去,眼见张佑已经走出老远,忙加快速度赶了上去。
“小姐找我还有事吗?”听到动静,张佑停了下来,笑望张佳琳问道。
你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人吗?还笑?
张佳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巴巴的追了过来,这种举动对于她来说,简直不可想象。
“我……我……”被张佑望着,她只觉脸皮烫的厉害,适才的冲动登时退的干干净净,嘴*巴也好像不听使唤了,结巴了好几声,终于憋出一句:“你可知道刚才错过了什么吗?”
“错过什么?莫非刚才那位梁老先生是什么大人物不成?”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顶撞于他呢?”张佳琳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那可是蓟辽总督啊,想到这些,羞意都去了不少,话也说的利索了。
“哪有顶撞?不过就是说了句‘名字不过是个称呼’罢了,这本来就是事实嘛,老先生心眼儿小,我有什么办法?”张佑摊了摊手,这话搁在后世肯定没问题,拿到如今这连身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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