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其实是个欺软怕硬的人,刀子动过,却从未见过张佑这般凶狠的人,也没受过如此重的伤。胆子已被吓破了一半,再见张佑竟然又挥刀扑了上来,仅有的怒火也不翼而飞,心胆俱丧,怪叫一声,噌的蹿到了炕上。
此时张佑已然扑近,刀势不变,正砍在他的屁*股上边。他嗷的叫了一嗓子,合身向窗户上撞去。年深日久的窗棂哪里经的住他如此大力,但听“哗啦”一声,已被他撞出了一个大窟窿,他的身体也借着这一撞冲到了窗外,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死瘸子你给老子等着,此仇不报,老子跟你姓!”他爬起身,手抓胳膊伤处跳脚痛骂,却忘了屁*股上也有伤,扯动伤口,疼的呲牙咧嘴,倒抽冷气,样子狼狈至极。
这时张佑已经爬上炕,手扶窗台,冷眼望着窗口破洞处的李三儿,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中往外冒道:“老子等着你,这次算你躲的快,再敢辱我母亲,老子必杀你!滚!”
张佑手握杀猪刀,上边兀自有鲜血滴落,犹如杀神下凡,最后一字出口,听在李三儿耳朵里,竟如炸雷一般,吓的他腿肚子一软,转身就跑,直到出了大门,这才站定,撩了几句场面话后,不见了影子。
望着窗户上巨大的破洞,李烁如同做了一场大梦,良久才梦呓般问道:“走了?”
“走了!娘你别怕,有孩儿在,以后谁也别想伤害你!”张佑坚定的说道。
“他没事儿吧?”
张佑知道李烁在担心什么,说道:“没事儿,孩儿只是吓唬他,都是皮外伤,出不了人命的。”后世他可不光是名医,有内家真气在身,还是个武学高手,此刻虽然没了真气,每一招用出,却仍旧判断的出李三儿的应变之法。
“只是吓唬他啊?娘还以为你真的要杀他呢……”
张佑笑着打断李烁:“怎么可能,杀人偿命,娘不是说了嘛,孩儿还有远大前途呢,才舍不得替他这种无赖偿命,不值当嘛。”说到此处,他却又默默在后边加了一句,您对我这么好,真有必要的话,别说杀个李三儿,便是与天下为敌,我也肯定不皱一下眉头。
李烁终于定下心来,说道:“我儿能这么想,为娘终于放心了,古人云‘君子不立危墙’,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冷静应对,千万不可意气用事,知道么?”
这句“君子不立危墙”用的虽然不是特别恰当,张佑却从李烁这句话中感受到了浓浓的关切,点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糟糕!”李烁突然惊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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