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说白了,秀才是一种身份,算是正式进入了统治阶层,可以免除徭役,却不能当官。举人有当官的资格,却不一定能当官。进士是全国统一分配的官员,至于榜眼探花状元,则是读书人最大的梦想,百分百是要留在皇帝身边做官,前途无量了。
听说自己这本体居然是个童生,也就是已经通过府试之人,张佑不禁略怔了一下,心说如今正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年代,母亲望子成龙,自己只差一步就要成为秀才,难怪舍不得自己挣钱养家糊口了。这要搁在后世,就算你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博士生,不能自立,也得遭人白眼。
当然,也不怪李烁重视,现如今重农抑商,再有钱的商人,论社会地位也比不上有几亩地的小地主,而升官发财的途径又只能是做官,想做官就得通过科举。张佑虽然还算不上秀才,不过,他毕竟还年轻,比起那些七老八十还没当上秀才的老童生们,显然要有希望的多了。
李烁扶着张佑上炕,又扯过枕头支在炕围子旁,让他舒服的靠上去,嘴里兀自絮絮叨叨的说着:“都怪为娘不好,没能照顾好你,前些日子,为了打官司,又将残余家产典当一空……咱们出来的太急,你那些书还拉在家里,你别着急,为娘抽空就去给你讨回来……说起来还真得感谢李家夫妇,要不是他们,咱们娘儿俩早就流落街头了,日后你出息了,可别忘了人家。”
古人大多是两顿饭,李烁边说话边找来针线缝补抱来的那些破烂的军服,都是附近蓟州镇驻军的,那些粗汉子们哪会女红活计,便有人专门做这方面的生意,张佑打听了一下,原来每缝补一件,会有半个铜子儿的报酬。
他对明朝的历史是比较了解的,知道万历时期大概五个铜子儿就能买一升普通糙米,一升米差不多不到四斤,按照李烁的速度,一天下来挣两升米还是没问题的,报酬不高,却也不算太低。
只是,他堂堂神医,说什么也接受不了依靠母亲替人缝补衣服生活,那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娘,以后您别干这种活计了,孩儿闲来无事时看了不少医书,不知为何,别的东西忘了不少,这些东西却没忘,大病虽未必能治,不过想来帮人瞧个头痛脑热的,应该不成问题。”他斟酌着词句说道,既然那杨颖曾是宫中御医,家里边应该不缺医书,先给李烁打个预防针,也省的日后显露医术时,惹她怀疑。
李烁喜道:“你不说娘还担心呢,别把以前看的那些书再忘了,没忘最好,没忘最好……不是跟你说了嘛,生计的事儿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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