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瞎了你的眼,这乃是太子殿下,怎么能称呼少卿?”
唐瑾循声一看,果不其然正是自己的老熟人,当朝丞相韩辉定。
韩辉定一声喝骂,那男子也不恼,赶忙道:“小人愚钝!还请老师恕罪!”
唐瑾闻言顿时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我说这男的堂堂朝廷命官被当着众人的面呵斥竟然没有任何的恼怒,原来是韩辉定学生。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别说只是说他眼睛瞎了,就是骂的再恨,这小子也得受着。
“混账!你向老夫讨什么饶?还不快快向殿下请罪!”韩辉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这货。心里不禁思考,自己英明一世怎么临了教出这么个白痴出来?
唐瑾见那男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慌忙转身向自己行礼,赶紧摆手道:“罢了,罢了,初临官场难免紧张,恕你无罪,起来吧。”
那男子闻言连忙谢了一声,快步站了起来。
韩辉定无奈的摇了摇头,“老夫这个学生脑袋愚钝,还请殿下见谅。”
唐瑾笑着摇了摇头,“韩大人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咱们俩个的关系还用得着说这个?是不是?亲家?”
韩辉定闻言一愣,旋即便想起自家儿子娶了唐瑾的徒弟,还是唯一的徒弟。虽然唐瑾不是哑哑的父亲,但相比于她那个爹,哑哑显然和唐瑾更为亲近,这一声亲家倒是不为过。
“也对,这么一说老夫倒也算是皇亲国戚了?”韩辉定捋着胡须笑了两声,引的唐瑾也跟着摇头失笑
。
“说来有趣,想当初我刚接管大理寺的时候,便是用你韩家立威,还抓了你的儿子,甚至还和你吵了一架,本以为自那之后就彻底不死不休了,谁能想到却成了亲家?”唐瑾好笑道。这世间有些事情当真是比书里写的还要有趣的多。
韩辉定也颇为感叹,“是啊,老夫当初还说过这京城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结果……倒成了最亲的两家。”
唐瑾也跟着笑了笑,接着想到了什么,看向一旁的中年男子道:“要说有趣,我倒是觉得韩老这个学生更有趣,怎么感觉不太聪明的亚子?”
韩辉定一愣,看了自己那个学生一眼,“害,不瞒殿下说,老夫这个学生,诗词歌赋样样精通,问政断案亦是一把好手,但就是这为人处事……简直不要太愚钝,要不是老夫护着,这个傻小子估计早就被人坑的连命都丢了。”
唐瑾闻言一愣,颇为惊讶的看向一旁的年轻人,这货某种程度上算是包拯的化身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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