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举手回答,因为见没人举手他便以为是点名,现在看来……似乎不是。
“哦?既然如此,那便说说你的高见吧。”唐瑾一句话,谭老果断将他划入了不知天高地厚范围中去,有心想要给他个教训,于是便顺着他说道。
唐瑾也没矫情,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一摊手道:“其实这事真的挺好解决,只要找当地郡守借一样东西就行。”
“借东西?借什么?”混迹朝堂一辈子的谭老显然没听过这样的解决方法,当即好奇道。
“借他的命。”唐瑾语气平淡道,似乎说的只是某样不值钱的东西一般,没等其他人发问,唐瑾自行解释道:“运粮迟到,先派人将郡守抓来,然后以私吞赈灾粮款的罪名将其当众斩首,同时再把当地有名的几个富商抓来,以同样的罪名杀了,然后再表示,朝廷已经追回了他们私吞的赈灾粮款,现在便开仓放粮。至此,民怨可息,民心可定,同时不仅维护了朝廷的信誉,无形中还增加了百姓对朝廷的感恩,毕竟是朝廷帮他们惩处了贪官,追回了救命的粮食……”
“荒谬!”唐瑾还没说完,一名华服青年却站了起来,驳斥道:“你这方法简直荒谬!若那郡守真是贪赃枉法之人还则罢了,若那郡守秉公执法,清正廉明,你却因个人利害栽赃嫁祸,害人性命不说还毁人声誉,你是解了一时之围,你可曾想过那郡守的妻儿子女改如何自处?还有那些本无罪状的商贾,更是被你一并冤死。若真按你这法子实行,岂不是要我大唐文武百官、商贾巨富寒心?”
对方的一番驳斥,显然说到了在场众人的心坎上,众人纷纷点头复议,同时面色不善的看着唐瑾,就连谭老的脸上也多了一抹不悦之色。
对此,唐瑾没有丝毫在意,只是一脸看白痴一般的看着那青年,“这位同学,麻烦说话之前动动脑子。什么叫因为我的个人利害?杀郡守、杀富商是为了安抚民心,这是朝廷的利害!另外,不知你听没听过有句话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朝廷需要他的命来巩固民心,身为臣子他就应该奉上,若是有半点不情愿那便是于国不忠,往大了说便形同叛国,杀一个叛国之人……何错只有?至于那些富商,呵,‘无
商不奸’听过没有?那个富甲一方的家伙手里没个一两条人或者罪可致死的重罪?平日里不杀他们是因为他们能给朝廷交税,是一只下金蛋的母鸡,现如今朝廷暂时不需要金蛋,反而需要菜来安抚客人了,那自然便要杀了。”
一番话说完,还没等那家伙辩驳,唐瑾便接着道:“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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