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内上辈子掌握的那些格斗技巧应该足够应付,唐瑾便动了这调查的心思。
按照脑海中的图样,唐瑾执笔在上好的宣纸上仔细临摹,因为上辈子闲来无聊曾经联系过书法和水墨画的缘故,用起毛笔来倒也不生疏,只是不知为何他总是时不时的错上那么一两笔,然后便将整张画团成一团随手扔到了一旁。
仔细看来,这花园都快被他扔满了,别的不说,单单是这满花园的纸,若是捡了去卖,足够一个寻常人家一年的花销。嗯,万恶的封建主义。
“哎呦,这是怎么了?惹得我王府的小少爷如此不快?瞧瞧这满园子的纸。”就在唐瑾刚要接着提笔作画时,一个略带尖酸,语气中带着些讽刺意味的声音响了下来。唐瑾当今放下手中的毛笔,站起身来,也不抬头,当即冲着前方一礼,恭敬道:“见过二娘!”
话罢,未等对面之人回应,唐瑾便自顾自地坐了下来,拿起一旁的小勺,从身前的小锅中盛出一些热水,滴在了微微有些冻住的墨中,接着默默的磨起了墨,从头到尾眼皮都没抬一下。
能被唐瑾如此称呼和对待,整个王府中估计也就一人能有此殊荣,这来人自然便是最不受待见的柳氏。柳氏知道自己不受唐瑾待见,这般反应也算正常,她倒也不恼,或者说早就习惯了。
不仅不快着些离开,反而默默的坐到了唐瑾的身前,拿起一旁的酒壶给自己到了上了一杯,只是待看到杯中那乳白色的液体和闻到四溢的奶香时,颇有些尴尬了起来。
“瑾儿倒是好雅兴,雪中煮奶,饮奶作诗,当真是世间少有,若是被那些书生知道了怕是少不了要好一番说道。”柳氏看似夸奖实则暗中嘲笑唐瑾惺惺作态,明明是个半大的孩子,还学那些文人雅士煮酒作诗,只是如今酒没有,诗未成,当真是可笑。
唐瑾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微微一笑,拱了拱手道:“二娘说笑了,瑾儿尚且年幼,他人饮酒,乃是因为心有郁结,不得已以烈酒抒发,烈酒入喉,郁结之情奔涌而出,方可成传世之作;瑾儿以奶为酒,只是为了体验一番其中雅乐,并无它意,至于作诗……瑾儿只是闲来无聊在此涂鸦而已,哪里有作诗才能。”
一番话,看似解释实则嘲讽。唐瑾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什么样的人才喝酒呢?心里不痛快的,我不喝酒是因为老子心里很痛快,没有烦心事。你攒动我喝酒,是因为你心里有不痛快,可是什么样的人会不痛快呢?反正像我这样的年轻人没有,只有那些上了年级的才有。另外在提醒一句,我不是写诗,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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