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擎天不住地在耳边呵斥,脾气也上来了,非但没有住口,反而竭斯底里的吼道:“怎么,我说错了吗?爹,你以为他堂堂云家少主,凭什么娶我一个被兽奴破了身子还打过胎的残花败柳,还不是看在我是你月家家主的独女、月家少主的面子上?说白了,他就是看中了我的身份,家族联姻嘛,我懂,利益联姻哪来什么感情,既然这样,我还有什么可顾及的?”
云初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月盈,双眼赤红,藏在袖子里的双手也止不住颤抖了起来。
月盈瞪他一眼,不耐烦的说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我要是死了,你的算盘可就要落空。
月擎天见月盈越说越过分,抬手就要打她,可看她现在满头大汗,脸色苍白、难受的不行的样子,又心软了下来,只能低声哄道:“盈儿,爹爹知道你疼,你难受,可小初也很担心你,你就不要拿人家撒气了。”
月盈不以为然的瞥了一眼云初,没再说话,只捂着头轻哼着。
云初像个外人一样,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尴尬的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后,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开。
走出月府,他从怀里掏出那方绣着凤羽花的绣帕,帕子因为他经常性的抚摸,已经有了磨损的痕迹,有的地方也抽丝了,被他小心翼翼地折叠着。
他像珍宝一样将帕子捂在胸口,试图温暖一点点凉下来的心。
身旁一直不远不近跟着的兽奴傲因,似乎习惯了这个场景般,双手自然抱臂,自动警惕的审视着周围,生怕来人打扰到他的主人“疗伤”。
过了一会儿,神情恢复如常的云初,将帕子小心翼翼的叠好重新放回怀里,步履匆忙的朝玄府赶去。
玄府,凤依院里,北锦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口,房间内睡梦中的凤飞飞脸色依旧苍白,眉头微微皱着,蜷缩着的身躯时不时的瑟缩几下。
听到门外的叫嚷声,她猛地坐起身子,伸手拿过床沿边衣架上的外衣披上,刚系好衣扣衣带,房门就啪啪的响了起来。
她伸手揉了揉眉心,又往嘴里丢了一颗治疗内伤的元阳丹,这才起身朝门口走去。
云初在凤飞飞打开门的瞬间愣了一下,因为他在凤飞飞脸上看到了和月盈差不多的病态的苍白,回想当天,几十个圣尊境高手对她的全力围攻,加上自己之前对她精元的突然重击,想必她此时的情况比月盈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样想着,对凤飞飞的怒气也少了许多,面上也没有那么冷了。
北锦和门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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