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着赤金像赶苍蝇似的说道:“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南追看了一眼“凤飞飞”,总觉得今日的小姐怪怪的,不单单是脾气,就连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有点不一样,不过可能真的如她说,是因为什么婚前焦虑症吧!
赤金身上的黑袍被鞭子抽的破破烂烂,露出里面触目惊心的伤痕,他依旧站着不动,金色的眸子倔强的看着“凤飞飞”,不肯走。
北锦不停地给赤金使眼色,想要让他赶紧离开,可是人家根本不搭理她,她眼睛都眨巴酸了,人家跟没看见似的。
夕拾冲着赤金不耐烦的说道:“哎,我说你这人,我家小姐说了让你走,你怎么还死乞白赖的待在这儿不走啊,是不是挨打没挨够,还想接着被虐?”
赤金回头,金色的眸子瞪了夕拾一眼,夕拾顿时吓得一个哆嗦,心里没来由的好一阵胆颤。
南追也是一惊,这个人虽是兽奴,但是身上却有一股很强的王者之气,让人忍不住畏惧,想要臣服,料想此人在兽域的身份定不简单。
“凤飞飞”怕穿帮,已经歇了打死这个兽奴的心思了,可惜这兽奴还不识趣,愣是待在这儿不走。
她刚被压下去的火气,噌的一下又起来了。
不管不顾的从空间拿出一把长剑来,指着赤金的心口,恶狠狠的说道:“我耐心有限,你走是不走?”
赤金看着离自己心口不到一指距离的剑尖,不退反进,直至剑尖“噗”地一声没入他的肉中,也并未停下脚下的步子。
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他在赌,赌凤飞飞不是真的想要伤自己,她只是想像上次一样逼自己离开。
可是这次,说什么他都不会自己离开,他一定要带她一起走,他不能再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这次来凤都,听到上次他离开后,她就被家法处置差点死掉,他心疼的滴血,恨不能替她承受当初的一切,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让她一个人面对了。
鲜血顺着剑身滴滴答答的一直在流,他仿若不知,金色的眸子深情的望着“凤飞飞”,不管不顾的朝着剑另一端的她走去。
“凤飞飞”起初只是想吓唬一下他,也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兽奴居然这么执著,她要是真在大婚前一日杀了他,还真怕引来猜忌,万一穿帮了就不好了。
她还想等着和太子北战宸行了婚礼、入了洞房,有了身孕后再坦白呢,到时候木已成舟,凭着她月家还有她姑姑家千家两大家族的势力,北战宸到时候就是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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