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姜雾眼睛亮晶晶的：【这个风情小护士身上的瓜也很大啊！】
【她那模特妈，也不是病死的，是阴理理和她亲妈一起弄死的。】
【系统，出来给我吃瓜！】
周翊：“……”
随便一想，就能知道蒋凡清身上发生的事。
一个供人玩赏的工具，无非就是那些事。
他怕姜雾这类瓜吃多了，影响身心健康，以及胎儿的健康，就拎着她的小胳膊，将她带走。
周老爷子已经先一步走开了，他想听的重要消息，已经听到了。
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
姜雾追上去：“老头，你打算怎么谢谢我呀？”
周老爷子：“！”
姜雾眨巴着眼睛，表示自己是个大功臣：
“老头子啊，要不是我带你来，你这不能知道这些啊。”
“到时候你头上绿了不说，还会被人连老命都算计进去了。”
“这种大恩德，别人都会给我一个小目标答谢。”
“你床头放着的那个老龟甲就不错啊，用来算命挺好使。”
“你就用那个来给我当谢礼吧。”
周老爷子：“！……你倒是挺识货。”
那龟甲，是商朝时代的古董，用两百年的老龟壳做的。
以前商王朝，用来占卜用的。
他入手的时候，时机凑巧，也就只花了一个小目标。
“多谢爷爷夸奖。”
周老爷子气疯：“我不是在夸奖你！”
姜雾：“不客气啦！”
“那就这么说定啦，看在你是周翊爷爷的份上，我就少收你点，回头，我就来取这老龟甲。”
周老爷子：“谢谢啊，我感谢你全家。”
这样的奇耻大辱，周老爷子人生还是第一回。
他老脸丢尽了不说，刚刚还差点气晕过去，一条老命丢在这里。
这死丫头，真的是为自己好？
“爷爷，我全家，不就是你全家嘛。”
周老爷子：“……”
他真的谢了。
他脚下走得飞快，只想尽快摆脱她。
到底是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姜雾慢悠悠地跟着他。
姜雾还关心地给他拉开车门。
他真的不想上去，但他没有选择，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恶心人的地方。
他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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