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我十万？”
姜雾：“你有钱。”
顾客：“我墙都不扶，就服你。”
姜雾：“多谢夸奖，要不要？”
“要。”
比起可能要花上百万，更多才能买到道观里的符，这个价，真的很骨折。
“你的招财富，十万。”
“你的招财符，五百万？”
“五百万？！”
“他做的，是百万规模的生意，你做的，是百亿规模的生意。”
顾客：“……”
好吧，姜大师收费，不是看她自己，是看顾客。
有钱的，她收得多。
“大师，我只有三百，能买一张增寿符吗？”
一个满脸病容的年轻母亲捏着几张揉皱的纸币。
“我的孩子才一岁，我想多活一年，好陪陪她。”
姜雾：“你得的是乳腺癌，需要的是治疗符。”
“用这个治疗符吧，你能多活五六年。”
“够了够了！”女人只是普通的妇女。
丈夫冷漠，婆婆恶毒。
有五六年的时间，她就可以把孩子培养起来，让她有能力，能够照顾下自己。
她今天只是来道观参拜，沾着灵气的，希望可以多活几天。
没想到，能有这样的机缘。
“谢谢姜大师，谢谢活菩萨！”
女人不停地给姜雾磕着头。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姜雾叫她。
她爬起来，将自己的三百块钱，递给她。
姜雾看了一眼，实在不忍心：“拿回去给你女儿买奶粉吧。”
小孩子缺营养，个都长不高，还瘦，也会影响智商发育。
然后又向她旁边的胖顾客：“你给她五万。”
被点名的顾客：“？！”
“你三高，给你张治疗符，能稳一年的健康状况。”
“你自己想办法，把三高降下来，说不定能长命。”
“把过剩的营养分给别人，这对你的健康有好处啊。”
胖顾客：“……”
不过看女人那么可怜，他给她捐了六万。
他接过姜雾手中的治疗符，姜雾就让他扫码：“十万。”
胖顾客：“！”
这还要付钱？
不是捐给那个女人的吗？
要他自己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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