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了。”姜雾脸色无比阴沉。
“一个人的出生和本质，是改变不了的。”
“你现在就向我妈道歉。”姜雾身上气场一放。
她本来想要将宋宁扔到漂亮妈面前，让她给漂亮妈道歉的。
但她连这个资格都没有。
她也只会恶心到漂亮妈。
她这辈子，都没机会，再站到漂亮妈面前了。
姜雾本来就比宋宁高七八公分，高跟鞋也比她的高。
宋宁顿时有种被她完全压制了的战栗：“你说什么？”
“我爸妈孩子生得多，姜家穷，可有饿着你一顿，冷着你一天？”
“从小到大，别人的小孩子有的东西，你哪样没有？”
“漂亮的玩具，漂亮的衣服，美味的食物。”
“我爸妈，姜家全家，可有让你受半分委屈？”
姜雾现在明白，为什么漂亮妈要去治病什么的了。
这要是换作她，哪怕是亲生的，她也会把这样的女儿嘎了。
谁要是有这样的女儿，谁不疯？
宋宁：“……”
她沉吟片刻，突然嗤笑：“那些玩意儿，也叫漂亮？”
“那是姜家没钱，姜行渊他们几个兄弟，手工做的。”
“至于你口中的漂亮衣服，哪件有花上一百块钱吗？”
“美味食物？也不过是你妈自己做的，她舍得带我出去吃一顿饭吗？”
“姜家七个人住的房子，还没有我们宋家现在的厕所大。”
“你在宋家长大，享受着宋家的那些东西，当然不会觉得委屈，当然……”
姜雾直接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拽进隔壁的残疾人专用卫生间。
将她按进马桶里，按下水。
确实，宋家现在住的别墅，都没有姜家的厕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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